帶土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盯著長門說道。
長門認同地點點頭:“伱說的沒錯,他是個喜歡落井下石的人,所以.”
長門說著,僅剩的一隻手臂變成機械臂展開,十幾枚飛彈向著帶土飛去。
爆炸的火光亮起,但帶土毫髮無傷。
長門也並不意外,而是繼續進行火力壓制。
“這種形態下你能持續多久呢?三分鐘?五分鐘?還是十分鐘。你不會以為只有你在調查我吧?”
長門看著不斷躲閃的帶土,淡淡說道:“沒用的,早點倒下,也好讓我和星野牧見面不好嗎?”
帶土咬緊牙關,一枚飛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
他也不想和長門交手,但長門已經動了殺心,他也只能先下手為強。
自己的計劃沒有任何問題,哪怕有鬼燈滿月這個二五仔,只要水影和星野牧與自己聯手,加上專門針對長門不會時空忍術的弱點設計的封印結界,事情應該是很順利的,但是.
帶土用神威將避無可避的三枚導彈送入異空間,看著長門,有一種天妒英才的憤懣感。
星野牧就算了,這傢伙只會錦上添花,但水影那裡也出了問題,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帶土和長門的交手也影響到角都那邊。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爆炸聲,以角都豐富的戰鬥經驗也忍不住產生一絲分神,這短短瞬間的破綻被鬼燈滿月抓住,鮃鰈上搶吸引角都的注意,一腳踢在角都胸口,一枚苦無的尖頭從鞋底探出,直接洞穿了角都的胸膛。
“該死!”
破損的水遁面具從胸口擠出,角都看著地上的面具,面色十分難看。
原本為長門準備的囚籠反倒成為他們的死局。
他也想臨陣倒戈,重新和長門一起追求世界核平,但現在看來,長門並沒有給他改過自新機會的意思。
心中想著,角都目光兇狠地看著鬼燈滿月。
既然必死,至少要拉這個二五仔墊背。
又是一發神羅天徵,帶土的身體再次被砸在封印牆上,長門看著這一幕,蒼白的面色隱隱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你真的是斑嗎?還是說只是一位宇智波家的叛忍?看起來實在是不堪一擊,不堪一擊啊!”
長門還是第一次用本體使出全力,這種暢快淋漓的虐打讓他有一種即刻便能掌控世界的感覺。
另一邊,從牆上落下的帶土跪在地上,臉上的面具終於承受不住這連番的打擊,碎裂成無數塊落在地上,伴隨著的,還有稀疏的血滴。
帶土用手指抹了抹眼角,低頭看了眼手掌上的血跡,喃喃道:
“萬花筒到極限了嗎?沒辦法~每次用那個力量,總讓我想起那天.還好,琳還活著,倒也不那麼痛苦了。”
帶土說完,抬起頭,那久不見天日的面孔看向長門。
長門看著那張他完全沒有印象的面孔,眨了眨眼睛,開口道:“看來,你確實不是宇智波斑,你為什麼要冒充一個死去多年的人呢?”
帶土咧嘴一笑:“死去很多年長門,你以為你的輪迴眼是天生的嗎?”
“你只是個幫宇智波斑看管輪迴眼的廢物,一個容器,瞧瞧你瘦弱的身軀,這顆營養不良的樹木可結不出如此強大的果”
砰——!
帶土話還沒說完,神羅天徵再次將他掛在牆上,重重摔下。
“是誰的不重要,關鍵是,他現在在我身上。”
長門語氣淡淡,慢步走向倒地不起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