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最終停在孤兒院外的一顆大樹旁,目光隱蔽地環視四周後,他輕輕一躍消失在樹冠中,拿出望遠鏡,透過破爛不堪的木窗,眼神緊緊盯著孤兒院內的孩子們。
今天是每半個月一次的大週末,按照以往的習俗,是可以吃大餐的。
說是大餐,但其實只是加了一點肉沫的飯菜而已。
但這對於往日都見不到油星的孩子們已經是很美味的食物了。
而且,就藥師兜所知,這飯菜院長媽媽根本捨不得吃,還騙他們說自己不喜歡吃肉。
藥師兜想著,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自己那時候居然還相信了,真是太過愚蠢,活該被團藏欺騙。
他銳利地目光,看著孩子們手中那滿是豁口的碗具中盛著清湯寡水的幾片菜葉和豆腐,稚嫩卻有著老繭的手掌不由得攥緊。
騙子!
他來到木葉已經半個月,在這個樹上也已經觀察了半個月。
當初承諾的生活質量的改變,房屋的修繕,院長以及阿姨們待遇的提高等等,都沒有兌現,甚至他們的生活水平比往日還有所下降,院長和那些阿姨也都不見蹤影,換成了他陌生的面孔,他送過來的那些物資更是沒有半點蹤影。
他不敢去問,因為他看到孤兒院周圍有人監視,還有位置隱蔽的攝像頭。
這種儀器在木葉或許是新鮮物,但在砂隱城早就普及了。
這讓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當透過他潛伏進去聽到的談話,才知道院長媽媽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
這個訊息讓他如遭雷極,整個世界彷彿徹底崩塌。
心潮起伏下,差點暴露身形。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伏在樹幹上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選擇在木葉待段時日,希望自己聽到看到的只是一個誤會。
但今天,連孩子們最期盼的大週末都只能喝菜湯,村子的態度,團藏大人的態度已經無比明確,甚至院長媽媽的突然離世也跟他有關。
藥師兜目光冰冷,拍了拍口袋,既然這樣,那他也沒有任何顧慮了。
他深深看了眼自己曾經的家,轉過頭時,神色決然。
嬌小的身形是最好的偽裝,直到他離開木葉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當然,其中也有戰爭陰雲的因素在,沒人有功夫去留意一個小孩子。
但其中,還是有心思縝密之人。
藥師兜的身形在茂密的叢林中不斷跳躍,忽然,他猛然往旁邊急速躍起,一枚苦無擦著他的肩膀劃過。
藥師兜在一段樹枝上站定,低頭看了眼袖子上的裂口,眯起眼睛看著苦無飛來的方向。
就在這時,他心頭忽然警鈴大作,猛地從袖子抽出苦無向上揮去!
叮——!
兩枚苦無交鋒,濺起的火星在在光線昏暗的森林深處顯得尤為耀眼。
藉著這短暫的停頓,藥師兜看見來人那標誌性的白髮,牙關緊咬。
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藉著苦無上傳來的力道躍到上方的樹幹,居高臨下的看著藥師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