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牧指了指自己:“大部分忍者的成長軌跡是可以預計的,但是你我不同,不是嗎?再者說,我希望卡卡西能夠為我效力,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就會嗎?那時候的我立志成為火影,對於木葉的忠誠堅不可摧,你要怎麼拉攏我?”
宇智波帶土顯然還是不信的。
星野牧盯著帶土的三勾玉寫輪眼,輕聲道:“忠誠?無所謂的。只要你姓宇智波,只有反抗和死兩條路,現在的你應該早就明白了,不是嗎?”
帶土聞言陷入沉默。
自從遁入黑暗加上絕的教導,他逐漸看清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弱肉強食,小人物們為了溫飽出生入死,大人物們為了權力鬥得你死我活。
至於火之意志
這個詞現在回想起來好陌生,他已經記不得了。
“所以,是你將琳救活的?”
沉默許久,帶土開口道。
說完,他自己又搖了搖頭:“不對!當時琳的心臟已經被徹底破壞,根本不可能活下去。我、我抱著她的時候,她已經.”
帶土回想起他最不願意回憶的畫面,忍不住低下頭,痛苦的拉扯自己的頭髮。
“普通的醫療忍術自然不可以,但禁術是有可能的。”
“穢土轉生?”
星野牧搖了搖頭,並沒有細說。
帶土見狀,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如果真是穢土轉生,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如果星野牧可以穩定的召喚出野原琳,在大蛇丸沒有更進一步進展的前提下,到底要不要星野牧的命呢?
長門的死期已經不遠,按照計劃,星野牧也會死在那次埋伏之中,但到時候大蛇丸對於這門禁術的掌握程度沒有達到星野牧的水平,他豈不是有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野原琳了?
雖然斑和絕給自己描繪的畫面很完美,家族石碑上也確實記載著這是拯救世界的唯一辦法。
但從小聽著村裡人講述關於斑恐怖故事長大的帶土,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絲顧慮的。
什麼事情都可以賭,唯有琳不行。
“不是,那種邪惡的忍術早就被我拋棄了。”
正在帶土內心天人交戰,無比掙扎的時候,星野牧那有些嫌棄的話語卻如同天降甘霖般讓他精神一振。
“她是完全復活,有血有肉的真人?!”
帶土再也無法保持平靜,雖然之前已經有所猜測,但還是從對方口中確認過才能徹底放心。
“不過.你知道的,這種禁術不會沒有代價。”
星野牧拿起帶土的手掌,輕輕放在自己胸口,語氣沉重。
“現在,野原琳和我生命共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