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拉近,帶土的心跳也逐漸火熱。
在琳死後,他其實已經死了。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在木葉和家族的微妙氛圍下,這種過於樂觀並且不分敵我的幫助他人,顯然是被族內看不起的。
但因為他天賦一般,神經也很大條,這讓他沒有受到什麼關注,反而讓他的境況好了許多。
畢竟,族人的眼中只有天才,如果他像止水那樣,恐怕早就有人每天來和他長篇大論家族的血淚史了。
失去家族關愛的宇智波帶土雖然盡力幫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但這些人是村民並不是忍者,無法理解他,成為他可以交心的夥伴,他內心深處,最重要的人只有老師、卡卡西以及琳。
而琳是特殊的。
波風水門和卡卡西雖然關係帶土,但波風水門無法提供同齡人之間的友情和認同感,而卡卡西又是那種什麼都憋在心底不說的型別,加上自己又深陷父親自盡的麻煩旋渦無法自拔,根本沒有精力關心帶土的心理狀況。
只有琳,從小到大,她一直不斷給予帶土他最需要的關心以及認同感,在別人都在嘲笑他的火影夢時,只有琳相信,相信帶土一定可以做到。
這填滿了帶土童年最渴望的空缺,也滿足了少年那心底最深處的一絲綺念。
可以說,琳等同於帶土99%的精神世界。
所以當琳被千鳥貫穿胸口時,倒下的不止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夥伴,還沒破土而出的愛情種子,還有他一直堅信的夢想與人生價值。
從此,那個立志成為火影的宇智波帶土以及死去,只有戴上旋渦面具的宇智波斑。
而他的夢想只有一個,讓世界陷入甜美夢鄉,讓這個世界不再有戰爭,以及.讓琳活在自己的世界。
但現在,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有琳的世界一直都在,甚至近在咫尺,那自己一直以來做的事情,有什麼意義呢?
他甚至、甚至還變成琳最討厭的模樣。
想到自己做下的種種惡行,他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正端起碗來大口喝湯的琳,一種自慚形穢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他忽然不想讓琳看到現在的自己,那藏於陰暗帶著面具的自己。
那真的.太醜陋了。
可是帶土的動作如此明顯,周圍的暗部也不是庸人,自然第一時間發現異常,就在帶土愣神的功夫已然將他團團圍住。
野原琳此時也發現身後的異樣,放下面碗轉過身,卻被一人的身影擋住視線,她抬起頭,看到星野牧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
“一份味增拉麵加三串燒鳥。”
星野牧坐在她旁邊,看著牆上的選單說道。
沒有星野牧擋住視野,野原琳朝剛才發生異樣的方向看過去,卻發現那裡空無一人,於是將目光移到星野牧臉上。
“怎麼,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星野牧側過頭看著野原琳,摸著臉頰問道。
野原琳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後轉過臉默默吃起糰子。
她可以肯定,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麼,但星野牧既然不想和她講,那她問也沒用。
兩人就這麼默默吃著,那名叫居田的中年人神態侷促,原本幹練利索的動作也變的僵硬。
作為在風影大樓附近開設的小食店,他當然不會不認識風影大人。
雖然星野牧的一直都表現的和善可親,但作為外鄉人,特別是來自火之國的謀生者,深受其害的他們可不會相信相信這張好看的皮囊。
特別是最近火之國同胞的圈子裡經常傳出砂隱城針對火之國人的訊息,讓他們這些老實巴交的手藝人膽戰心驚。
只不過砂隱城是整片大陸最安穩富裕的城市,為了生計,他們還是選擇在這裡經營著,等到某天木葉重新繁榮.
居正想起前天去房屋交易所付的定金,手中燒鳥串翻轉的速度又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