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今夜的砂隱城華燈滿天,橘黃的燈光將整座城池妝點的喜慶祥和。
大人們帶著子女,穿上砂隱城的傳統服飾,穿梭在繁華的街道。
孩子們手中拿著零食和玩偶,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年幼的鼬看著這一幕,整個人愣在原地。
在他的印象裡,木葉是最繁華的。
大人們也說,木葉是這個世界上最繁華的地方,但此時此刻,他腳下的這片土地,繁華程度要遠超木葉。
這裡的人們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他能夠看出這些人溢於言表自豪和幸福。
難以想象,這是一座佇立在沙漠中的城市。
鼬回想起來時一路的荒涼沙漠,他的目光不由得抬起,看著正和村民笑著點頭的星野牧。
他出生的時候,二戰早已結束,對他而言,砂忍和砂隱城只是一個符號,是同伴口中的窮鄉僻壤,是忍者口中可恥的侵略者,是木葉輝煌歷史的一段註腳。
許多木葉人對於砂忍,對於風之國人是帶有歧視目光的。
雖然後來砂忍變得蒸蒸日上,但在躺在王座上的木葉人口中也只是一個暴發戶罷了。
鼬生長在這種環境,對於砂忍的認知也不會有太大偏差,但現在自己站在這裡,才知道以前那些人的話語中,事實估計連一成都沒有。
“我臉上有東西嗎?”
星野牧感受到小傢伙的目光,笑著和一位帶著家人逛街的中忍打完招呼,便低下頭,摸著臉頰問道。
鼬搖了搖頭,開口道:“風影大人,我只是覺得.您好厲害。”
星野牧笑著揉了揉對方的黑色短髮:“那是當然,如果不厲害的話,怎麼能成為影呢?”
“我也想成為影!”
鼬看著星野牧,脫口而出道。
星野牧聞言,放在鼬頭上的手一僵。
什麼意思?
當著我的面就‘彼可取而代之’,下一步是不是要舉鼎了?
感受到星野牧眯起眼睛中那危險的目光,鼬連忙補充道“火影!我想成為火影為大人效力!”
星野牧哈哈大笑,拍了拍鼬的小腦袋:“有志氣!不過,,,到時候可能就沒有火影了。”
星野牧對於木葉的野心毫不掩飾,說完,拉起鼬的小手,繼續往府邸的方向前進。
而在此時,風影府邸的臥室內,星野牧靠在床頭,面色蒼白,正無精打采地喝著風滾草端過來的藥湯。
“太苦了,根本不是人吃的,下次多加些蜂蜜。”
星野牧噸噸噸幹完藥湯,白皙的面容上,五官皺成一團,吐了吐舌頭說道。
“大人,綱手姬特意叮囑過,一點帶糖的都不能放,不然會影響藥效。”
風滾草接過空碗,輕聲說道。
“放屁!她是醫生我就不是了?那老女人就是見不得我好,放糖!多放!風影大人我這輩子就吃不了一點苦!”
星野牧聽完風滾草的話,氣得抬起手想要錘床頭櫃,但想到這個床頭櫃五位數的造價,抬起的手輕抬輕放,咬牙切齒地說道。
風滾草眼眸低垂就當沒有聽見。
要是讓人知道堂堂風影說這種話,是會笑掉大牙的。
“守鶴在幹嘛?”
星野牧拿過旁邊的糖水中和一下口中的苦澀,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