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抿了抿嘴,走到門口,對著天使居住的地方,低頭雙手合十,默默禱告著。
這時,一道閃電落下,將整個雨忍村照亮,江雨忍不住抬起頭,藉著雷光,他好像隱隱看到天使進出的平臺上,有個人影閃過,當他再想看清時,那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噠噠——
外間雷雨大作,而從腳步聲聽來,這人的足底並沒有沾染雨水。
來人一襲黑袍,兜帽下的螺旋麵具後面,那猩紅的眸子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長門,沉聲道:“任務失敗了。”
“知道了。”
長門靠在輪椅上,神情淡然,好像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結果。
“鬼鮫.死了。”
長門的眉頭挑了挑:“富嶽?還是那個叫止水的小子?”
“是星野牧。”
“他的本體去了?”
“是傀儡。”
帶土說完,自己都感覺有些羞恥。
作為自己精挑細選的成員,竟然死在星野牧的傀儡手中,這讓他無法接受。
“有鮫肌加持,自爆應該殺不死鬼鮫吧?”
長門皺起眉頭,如果傀儡自爆能殺死生命力頑強的鬼鮫,那星野牧的自爆傀儡也能夠對自己造成威脅,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不是自爆。”
帶土搖了搖頭,也不再擠牙膏式的一問一答,這隻會讓他更加難堪,索性將具體情況和對方一五一十說清楚。
“空間忍術?!”
聽完帶土的講述,長門的目光一凝,忍不住脫口而出。
“應該錯不了,星野牧不知什麼時候掌握了空間忍術,應該是木葉的飛雷神術,不過我不太確定,他的施法方式和飛雷神術還不太一樣。”
帶土有些遲疑地說道。
先前團藏曾經以為洗劫木葉和他有關係,這次雙方結盟,這個誤會終於化解了,他不是主謀,也不是星野牧的幫兇,只是一匹可憐的沸羊、呸,替罪羊。
這讓帶土的內心感到無比憋屈。
自從戴上面具成為宇智波斑,他就一直以世界的幕後操縱者自居,沒想到,都躲到幕後了還要背一口黑鍋。
如果不是知道星野牧掌握了空間忍術,他說什麼也要讓對方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
長門放在輪椅上的手忍不住捏了捏扶手,忍不住回想起最後一次治療時星野牧的神態和話語。
他是不是早有預料?
長門目光不斷遊移,有些拿不定主意。
按照他對星野牧的瞭解,他做一件事情往往是有著萬全準備的,自己此番默許帶土的行為,是否在他意料之中呢?
如果是,他是不是已經做好和自己開戰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