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手裡劍穿破層層樹蔭,將樹幹後露出的一小節牙籤削斷,一個身形消瘦,身穿木葉制服,臉上戴著半邊口罩的白髮少年落在不遠處,看著那節牙籤,淡淡開口道:“你又輸了,阿斯瑪。”
“那可不一定。”
說話的聲音從他身後的樹冠中響起,旋即一柄冰冷的苦無架在他脖子上。
阿斯瑪叼著牙籤,身形倒立,兩腿夾著樹枝,用苦無背部點了點卡卡西的肩膀,臉上帶著計謀得逞的笑容開口道:“卡卡西,同樣的錯誤我可不會再犯。”
“同樣的招數我也不會用第二次。”
砰——!
阿斯瑪眼前的‘卡卡西’忽然變成一塊木頭,旋即,卡卡西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阿斯瑪微微愣神,忍不住張開嘴巴,口中的牙籤隨著地心引力落在地上。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從樹上下來:“還是贏不了你啊~卡卡西。”
卡卡西沒有回應,而是撿起剛才射出的苦無放回兜袋中。
“從暗部出來,感覺你並沒有什麼變化啊~”
阿斯瑪撿起地上的牙籤,在身上擦了擦,又塞回嘴中。
“我有更多時間修行,這就是變化。”
卡卡西嘴上說著,手中並沒有停頓,一躍跳至半空,兩手縫隙夾著八隻苦無,隨著腰身扭轉,向著四周激射。
嗒——!
苦無釘入木頭的聲音響起,阿斯瑪看去,每枚苦無尖端都穿著三片樹葉。
他走上前,感受著苦無上那一絲絲風遁查克拉,抿了抿嘴。
以前他以為自己不如四代大人或者三忍那些強者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但當他和卡卡西一起訓練後,他才明白,他缺的其實是天賦。
這種對於查克拉的運用,即使是身為風遁忍者的他也無法做的這麼精妙,但比他還小的卡卡西卻完成的如此遊刃有餘。
如果不是心懷為紅報仇的執念,他可能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阿斯瑪抬頭看了眼天色,朝卡卡西擺擺手:“我先走了。”
卡卡西撿起苦無的手微頓,開口道:“又去夕日家嗎?”
阿斯瑪點點頭:“嗯,真紅叔叔被關押在砂隱城,紅又.只有阿姨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說起紅,阿斯瑪面色也少了幾分放蕩不羈,略顯嚴肅。
卡卡西點點頭,沒有說話,等阿斯瑪離開後,卡卡西看了看手中的苦無,一躍坐到樹枝上,靠著樹幹,像是以往那樣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
不知為何,天空的雲朵好像變成琳、帶土和老師的容貌.
沒有了琳的關心,帶土的吵鬧,以及老師可靠的勸誡,這個世界,真的好空虛啊~——
阿斯瑪手中捧著一束花,看著天色,腳步不由得加快。
他今天比約定的時間要晚一些。
這真不怨他,原本離夕日家最近的花店突然轉讓,老闆是個該死的風之國人,那口音讓他第一時間轉身離開,彷彿多呆一秒自己就會被汙染一樣。
沒有辦法,他只好跑去稍遠的山中家開辦的花店。
“希望沒有太晚。”
阿斯瑪口中喃喃,腳步又加快幾分,很快便來到夕日家。
夕日紅家是一棟靠近木葉中心的三層別墅,很符合夕日真紅的身份。
現在,只剩一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卻顯得有些冷清。
按響門鈴不久,裡間傳來腳步聲,一位面容慈祥的婦人開啟房門,看到阿斯瑪後,臉上帶著幾分慈愛:“阿斯瑪,你來了。”
“阿姨,身體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