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牧看著她那水汪汪,不停眨動的大眼睛,開口道:“有人告訴過你你說謊的時候會快速眨眼嗎?”
“啊?!”
沒有理會葉倉的驚愕,星野牧中指蜷起,敲了敲那光滑白皙的額頭,嘆了口氣:“要有下次的話,記得帶上我。”
看著葉倉驚喜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確定的欣喜,星野牧繼續說道:“我跟你可不一樣啊~我是想看到真實的情況,有些時候,頂著風影的身份看到的事物並不真實,所以,我這是正事你明白嗎?”
葉倉仰起頭,看著星野牧的眼睛一眨不眨,就在星野牧忍不住要移開視線時,她忽然踮起腳尖,雙臂摟過星野牧的脖頸,暗影欺近,胭紅飽滿的唇瓣好似玫瑰花開——
寒風帶不走大海的波濤。
冷風吹打在船帆上咧咧作響,搖晃的木質船身在海浪的作用下發出嘎吱吱,令人牙齦發酸的刺耳聲。
但船艙內的眾人卻面色紅潤,雙眼神采奕奕,顯然不只是因為眼前的火爐給他們提供了足夠的溫熱,還有精神上的喜悅。
為首者渾身肌膚黝黑,孔武有力,國字臉,額頭還佩戴著雲忍的護額,他的衣服已經穿的有了毛邊,但這個護額依舊鋥光瓦亮。
他的雙腿上擺著一副砍刀,正細心的擦拭著。
正在這時,一個看上去虎頭虎腦的隊員走到他跟前,迫不及待地說道:“頭兒,這次咱們立了這麼大的功勞,應該可以換那個鐵傢伙了吧?聽說是用電的,比咱們這個靠風帆的要快不少呢!”
那為首者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擦完刀身最後一塊區域,將刀背在身後,方才開口道:“馬上要回村,咱們現在就不是強盜了,把你的稱呼改一改。”
“是,隊長!”
那隊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口道:“這次立下的功勞確實不小,俘虜了這麼多巖忍,加上他們帶的金銀細軟,換兩艘電船都夠了,不過”
他的語氣忽然有些晦暗,低聲道:“你還想當海盜嗎?”
雲忍在這片海域是既當海警又當海盜,但以雲忍們的性格誰願意當海盜?
他們是光明正大的強盜,可不是那些打一槍換個地方的海盜。
太丟人了。
因此,能被派到這裡的都是沒什麼關係或者本身實力一般的傢伙,但現在,靠著巖忍兄弟的及時雨,他們也可以有關係了。
正在這時,船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進來”
‘來’字還沒說出口,門就被一把推開,另一個隊員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手中攥著一張紙,快走兩步,著急忙慌地塞到隊長面前。
“頭、隊長,那些巖忍招了!”
隊長看著自己麾下平日裡最冷靜的隊員這般失態,帶著幾分疑惑接過紙張,看了一眼便瞳孔驟縮,連忙抬起頭看向對方,好像要確定一下這是不是真的。
在對方堅定又帶著強忍著的激動目光中,那隊長嚥了咽口水,低頭繼續看下去。
半餉過後,他抬起頭,喃喃道:“這、這不應該啊砂忍、巖難以置信。”
他沒想到,只是例行的拷問竟然拷問出這麼重要的情報。
“這事有幾分把握?”
情報來的太輕易,讓他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那隊員聞言,也有幾分遲疑,緩緩開口道:“可信度應該是挺高的,這些人拖家帶口的,一開始還不招,我們用家人威脅一下就有人撐不住了,幾個人分開審訊都是這個結果。”
旁邊那個虎頭虎腦的隊員聽的一頭霧水,伸著脖子想看看隊長手中的紙上究竟寫了什麼東西。
隊長一巴掌將紙拍在他胸口上,面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目光閃過一抹兇色:“再審!儘可能多的挖出來,然後全部扔海里!”
那虎頭虎腦的隊員看完,正驚訝於巖隱村的劇變,忽然聽到隊長這麼說,連忙抬起頭問道:“隊長,那村子問我們情報怎麼來的怎麼辦?”
那隊長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沉甸甸的金錠顛了顛,問道:“想要嗎?”
那隊員的目光緊隨著金錠的躍動點了點頭。
隊長一把將金錠攥在掌心,又從袖子中拿出一塊只有金錠十分之一不到大小的碎金,用兩根手指捏住,說道:“如果他們活著回到村子,我們的酬勞最多隻有這麼點,明白了嗎?”
原本可能還會多一些,但村裡現在還在和木葉打仗,給自己這邊的酬勞就越來越少,他說的還是理想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