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尾獸玉貼臉,後有塵遁剝離之術,腹背受敵,星野牧還是為他的年輕付出了代價。
雖然星野牧有著不同於這個時代人的閱歷,有著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但戰鬥經驗上還是有所欠缺的。
這需要漫長的時間和無數刀尖舔血的廝殺來彌補,非一時之功。
當然,這所謂的‘欠缺’是和那些經驗豐富的忍者相比的,星野牧和他們交手時也可以利用自身的實力彌補,但面對大野木和老紫這種不僅經驗豐富,實力也是站在忍界頂峰的忍者。
在這兩個老同志已經提高警惕的情況下,星野牧想要出其不意的去騙,去偷襲,實在是困難重重。
甚至經驗上的稚嫩成為突破口,讓兩人找到機會默契的給星野牧下了套。
幾乎同時,尾獸玉和塵遁光柱出手,只聽得轟隆一聲,濃煙乍起,掀起的氣浪吹得大野木的衣襬颯颯作響,讓他的面頰感到疼痛。
大野木皺起眉頭,臉上並沒有計劃成功的喜悅,半尾獸化的老紫也是如此。
忽然,兩人同時看向頭頂,老紫因為有尾獸力的加成快了一步,便看到星野牧在半空中,毫髮無傷。
他好像感應到什麼,猛地扭頭,只見不遠處的屋頂,一個穿著黑衣斗篷的面具男子抬起手掌,遙遙指著星野牧的方向。
大野木也注意到這個突然闖入的來客,眯起眼睛。
“你可來了。”
星野牧感受到身上的查克拉線抽離,用八門遁甲在空中穩住身形,吐槽道:“再晚一秒砂隱就要重新選話事人了。”
“那也不是壞事。”
來人正是蠍,他身形一閃,來到星野牧不遠處,和老紫相視而立。
大野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一時間也沒有繼續進攻。
作為一個謀而後動的老銀幣,他和星野牧一樣,討厭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雖然不知道這個跟那個自稱斑的傢伙幾乎同款打扮的傢伙是誰,但能被星野牧認可,站在這裡,就很能說明問題。
老紫看著眼前人,內心也有幾分忌憚。
他不由把目光投向大野木,卻只見大野木衝他微微搖頭。
大野木知道他的意思,這是詢問他要不要再進一步釋放四尾的力量。
三戰讓忍界各村加深了對彼此的瞭解和仇恨,也讓奇拉比這個完全可控的八尾人柱力享譽忍界。
巖忍對外也宣稱他們的四尾和五尾人柱力也可以做到,但大野木和兩位人柱力都知道,他們‘可控’帶有很強的不確定性。
不同於奇拉比和牛鬼近乎兄弟的情感,老紫和四尾最多算是朋友,而漢和五尾的關係比他還不如。
這種關係對於人柱力是沒有任何保障的,雙方如果意見不合,或者尾獸經受不住自由的誘惑,在老紫完全釋放尾獸力的時候奪取他的身子.
眾所周知,最差的交戰地點就是在自己的國境內,如果還要找個更差的,那就是在國境的心臟交戰。
腳下可是巖隱村,如果老紫出了什麼差池,自己根本做不到一邊和這兩個人交手一邊制伏四尾。
退一步說,即使老紫能夠保持住心智,但尾獸強大的破壞力還是會對村子造成巨大破壞,哪怕打贏了,被尾獸犁過一遍的村子也只能重建一條路。
要是真能留下星野牧,他咬咬牙或許也願意拼一把。
但這只是個傀儡,大野木瘋了才會把村子的未來放到賭桌上。
這些思慮其實只在一瞬間,眼神流轉間,大野木已經將意思傳遞給並肩戰鬥數十年的老夥計。
老紫微不可查地點點頭,身形一閃,四肢著地,做獸狀,呼吸間便來到蠍面前,沒有使用前搖過長的尾獸玉,僅憑尾獸力加持的速度和力量,一拳將蠍打飛!
砰——!
‘蠍’還沒飛出多遠便變成木塊,老紫在拳頭接觸的瞬間已經反應過來,先一步側躍,躲開地上突然冒出來的傀儡。
傀儡手臂武器的寒芒和他的距離不過半掌寬,饒是老紫這身經百戰的忍者也是後怕不已。
既然知道對方是傀儡師,那這刀鋒上多半是有毒的。
“小心!”
大野木的聲音響起,老紫本能的朝後面躍起,原先的地方已經被一片千本雨覆蓋。
“大野木,你還有心思管你的小夥伴呢?”
伴隨著星野牧的話音,一道黑影欺身上前,來到大野木身側就是一記左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