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隱村,黃土的府邸,大野木小心翼翼地舉起孫女,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笑容。
但小黑土反而有些侷促,畏手畏腳,帶著幾分害怕的神色,並沒有孫女對爺爺那種親近感。
其中自然有雙方沒怎麼見過面,雙方雖有血脈親連,但沒怎麼見過面的緣故,不過更多的還是
大野木輕輕放下小黑土,枯槁般的手掌下意識摸向自己被面具覆蓋的半張臉,心中閃過那個他恨不得千刀萬剮的身影。
星野牧
大野木眼中殺意湧動,冷芒乍起。
在小孩對大人的親近序列中,顏值確實是考量的一部分,而老年男性恰好是處於最低端,再加上他現在戴著面具,氣勢駭人,也難怪黑土會害怕。
小黑土彷彿感受到面前之人的可怕,嚇得嚎嚎大哭。
哭聲驚醒了陷入回憶的大野木,他面具下的嘴角連忙勾起,眯起眼睛,儘量讓自己顯得慈眉善目一些,但已經被嚇哭的黑土顯然不是他能哄好的。
大野木愁的焦頭爛額,還想說什麼,忽然好像感應到什麼,猛然回頭。
正好這時黃土聽到女兒的哭聲推門進來,擋住了大野木的目光。
大野木站起身,快走兩步,一把將擋在自己面前的黃土推開,站在迴廊,看著遠處天邊皺眉出神。
作為頂級強者,預感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產生。
黃土踉蹌一下,走到女兒旁邊,一把攬過女兒小聲安慰道。
被不安縈繞心頭的他沒有理會身後的情況,沉聲道:“來人。”
身旁空無一人的地方忽然出現一個暗部的身影。
“去調查一下,西南方向有沒有什麼異常。”
大野木說完,頓了頓:“仔細一點。”
“是!”
那暗部身影消失,大野木看了眼身後的父女二人,輕輕嘆了口氣:“我先去處理公務,忙完這陣子再來看黑土。”
說完,他揹著手,人迅速飄出迴廊。
他雖然想和孫女多一點相處時間,但他的身份首先是土影,其次才是一個渴望天倫之樂的老人。
黃土摸了摸小黑土的腦袋,看著小聲抽泣的女兒,將頭抵在對方的額頭上,父女兩人一時無言。
與此同時,巖隱村的大門外,‘狩’站在門外,看著這令人驚歎的宏偉建築,不由得感慨建造者的偉大。
不同於木葉霧忍村那種大眾化的建築風格,也不同於雲忍那種造型詭異的風格,巖隱村更像是一種奇觀。
整座巖隱村建立在一座巨大岩石之內,土影大樓以及許多店鋪和公園在巖面之上,還有蓄水工程的粗大的管道在周圍巖壁攀爬。
而最奇妙的是,如果以地面作為0點,它的大門是在地下的,由一道近二十人並肩的寬闊通道直通大門口,和巨大的岩石相比,巖隱村的大門要渺小的多。
雖然岩石內部被掏空,但由於有精通土遁忍術的忍者不斷加固,這顆比山峰還大的岩石依舊無比堅固。
星野牧還從狩的記憶中得知,大野木一直致力於巖隱村的綠化,甚至在岩石下挖出一道綠化帶。
原本是計劃種植樹木的,但由於戰事和他的倒下這個工程暫時停滯,但星野牧站在門口還是能看到那裡的土地明顯比周圍堅固的土地柔軟溼潤的多,顯然隨著大野木的甦醒,這個計劃再次得以啟動。
“狩大人,您回來了。”
星野牧愣神的功夫,在大門口守備的忍者上前快走兩步,帶著笑容問道。
‘狩’不鹹不淡地點點頭,臉上帶著幾分不爽的神色,快步走過那巖忍身旁,將將越過時,忽然轉過頭問道:“最近村子沒出什麼事吧?”
“沒——”那砂忍剛想否認,忽然神情思索,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十分鐘前,暗部一位大人出去辦事了,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事情。”
星野牧略微皺了皺眉頭。
看來大野木還是起了疑心,但從他派一位暗部能看出來他多半沒有發現己方的蹤影,不然不會只派一個暗部。
雖然如此,但這也讓星野牧有種時間緊迫的感覺。
他這路上沒有發現那暗部的身影,他不知道對方人在何處,會不會發現己方部隊,如果發現的話雙方交手的動靜會不會驚動已經起了疑心的大野木。
“知道了,你們繼續值班吧,我還要去找土影大人彙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