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雪之國的都城被夜幕籠罩,零星的燈火和城牆上守備的火把讓這座城池有了幾分煙火氣。
而在大名的府邸內,此時卻燈火通明,連走廊都點滿了蠟燭。風花早雪端坐在案几後,眼鏡倒映著周圍的彤彤燭火。
“大人,貴客還沒到。”
門外,一位僕人快步走到門前,恭聲說道。
這已經是他半個小時內第四次去門口張望了,隨著無功而返的次數增加,他的內心也有幾分慌亂,連帶著彙報的語氣也帶著幾許恐慌。
“知道了。”
屋內沒有立刻回應,過了片刻,才傳出風花早雪淡淡的應答聲。
“你繼續去前門看著,來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風花早雪打發了僕人,低著頭,看著面前的案几,大腦完全放空。
在怒濤意圖篡位的那夜當他看到在大名府邸無人能擋的怒濤被砂忍暗部像是喝水一般輕易拿捏,他就明白,自己在那些大忍者村面前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在收到砂忍部隊即將到達的訊息後,他絞盡腦汁,希望能保全雪之國的周全,但最後只能無力地承認,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宰割。
“我這個大名還真是不合格呢。”
風花早雪給自己斟了杯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大名不必妄自菲薄,您只是想讓雪之國的百姓活下去而已。”
原本獨自一人的房間突然傳出第二個人的聲音,嚇的風花早雪差點將口中的酒噴出來。
他猛地看向聲源處,見到一個年輕的過分的少年坐在不遠處的案几後面,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看著自己。
“風影大人!”
風花早雪脫口而出,腦海中迅速回想剛才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星野牧好像看出他的想法,向著對方笑著點頭:“大名,砂忍來雪之國的事情還需保密,城中人多眼雜,因此才以這種方式登門,還請見諒。”
說著,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說道:“羅砂他平日忙於操演部隊,言語上可能有些冒犯之處,煩請大名多多包涵。”
“不敢不敢,羅砂大人這樣的人物才是忍者表率,雪之國地處極西,很少能見到這般優秀的忍者,我也是心嚮往之啊~”
風花早雪見星野牧舉杯,也是連忙端起酒杯,賠笑道。
他雖然不是什麼特別有心機的大名,但對方這有些明顯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他還是分得清的。
而這種套路,核心往往那個唱紅臉的。
說最溫柔的話扎最狠的刀,這也符合星野牧的一貫作風。
因此,一看到星野牧對他露出笑容,腦海中頓時警鈴大作。
果不其然,星野牧聞言,放下酒杯,挑了下眉,拖著長腔道:“哦?大名不介意我就放心了。實不相瞞,這次來找大名,也是有件事想同您商量。”
“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