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餘校送寧意出去,而沐清則徐徐走向她。
站定到她面前,兩人間距離僅有50公分。
瞥見蹭亮的黑色皮鞋和筆挺的西褲腳,她猛然抬頭看向他。似有些不習慣兩人間稍近的距離,她瞬間退後兩步。
沐清微微揚眉,這是想退避三舍?當他洪水猛獸?
他的眉頭悄然皺起,在他精緻的面容上顯得尤為突兀。
看一眼周邊,仍有不少工作人員,隱約已經有人開始關注他們。
他輕聲說出兩個字:“跟上。”
她秒回:“好的!”端的是一副何其嚴謹的態度,聽的他有片刻的怔愣。
腳步頓了頓,向馬路對面的黑色賓利走去,她乖乖的跟隨著。
一起坐進後排,車子便啟動了,沐清沉聲說道:“去江邊!”
她側目看他,依舊沒有說話,乖覺的不發表任何意見。
只聽他忽然問道:“知道提線木偶嗎?”
某人低聲應答:“知道!”
“它們有靈魂嗎?”某大少再度發問,
“沒有。”她依舊乖巧的令人髮指。
“你有靈魂嗎?”這一次他言辭犀利的說道,
她頓住,轉而看向他,晶亮的大眼睛似乎也在閃閃發亮。
想了想,她肯定道:“有!”
“不錯,還有點思想。我不希望面對的是一個木偶人。”
“不會,您過慮了。”她貌似低眉順眼,卻是把話還了回去。
他沉默,其實對於她總用尊稱這一點,該說是很不滿意。
苦於沒有合適的由頭,便只能忍著。
很快到達浦江邊,司機老徐將車停在規劃的車位裡。
他和她則下車,一起向江邊走去。
春天的風微涼,落日斜掛在天空,映出漫天紅霞,很是旖旎的一片風光。
小優從小隻知忙碌,竟是沒有如此清晰而又近距離的看過這般景緻,一時便被大自然的這種無與倫比的美麗所深深折服。
她的櫻唇微張成O形,眼睛使勁睜到最大,竟是有股說不出的可愛。
與某人之前的那副沉穩姿態,完全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輕聲笑了,仿若一陣暖陽突然照射進來。她無意瞄到他的笑顏,整個人立時有些傻傻的,分不清此刻是現實還是虛幻。
有如此天地美景,身邊再杵這麼一位人間絕色,此時的小優已然崩潰,老天爺怎麼可以如此考驗她的定力!
好容易做到尊他為長輩先師,一絲雜念沒有。
她現在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絕對是在玩她!
心思百轉千回,面上依舊是痴迷的。
她再想裝作若無其事,也敵不過真心流露。
沐清雖對這樣的痴心神色歷經無數遍,卻依然對她的反應感到愉悅。
他暗暗的思量,這女人如此截然不同的反應,該信哪一個?
私心裡覺得,該是此刻的反應為真。理智上卻認為,她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沒有繼續深想某人態度的迥異,他溫聲說道:“已經停止兼職呢?”
她點頭,經過一番強烈的思想鬥爭,已經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