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躺在床上的他,翻來覆去,徹底失眠。
手機靜悄悄躺在枕頭邊,充當著擺設。
最終,他不再有期望,木然的看著天花板,現在又該如何?
這是兩人領證後,除出差外,第一次分開居住,沒有互通電話,沒有簡訊息。
第二天,各自上班,似乎沒有異常。
接連三天,兩人像斷了聯絡,許諾再遲鈍,也意識到出了問題。因為寧意即便在出差期間,也是惦記著查勤的男人。
現在人在南城,委實不該如此。
下班後的她,終於主動聯絡某人,可電話響了N聲,只聽得一句機械留言:“您撥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
她......
再試著撥兩遍,依然是冰冷留言。
她開始思忖是否該去尋他,突然靈機一動,便聯絡某大少安排給自己的安保人員。
“寧少在哪裡?”她聰明的問道,
“回夫人,少爺還在總部。”寧氏安保人員有一套共有系統,能清晰定位所有寧氏家族人員,包括此刻陌陌的所在地,或寧夕安祈的方位等等,對於她這一問題,自然很方便回答。
這套系統屬於實時監測,如若出現異常,便即時發出警報,以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許諾得到這樣的答案,又自以為是的認為他定然在忙集團事務,便繼續心大的該吃吃該喝喝,怎麼說過的都是滋潤的。
而此時身在寧氏總部的某大少爺,則有些苦不堪言的意味。手裡自然是有工作的,心思卻不定,不時走個神。
剛剛她的來電自己第一時間看到,可莫名的想要事不過三,便硬生生看著電話響三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它徹底安靜了。
寧大少忘了,那女人同樣的事最多做三遍,如果不行,便不會再繼續。
他有些傻眼,小女人就不能再撥打一邊?說不定就通了呢?可惜這世上總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他不知道的是,某人聽了安保的回覆後,已然把他定位為此時不方便,亦不能被打擾。得出此種結論,自然不會繼續尋他。
傻子一般盯著電話半晌,他掙扎著要不要回一個?藉口都想好了,剛剛不是沒有接到?總要關心一下是什麼事找他。
已經三天,他一個剛剛開葷的男人,離開自己的女人整整三天,天知道他每天過的如何煎熬。
幾天前的那些小情緒,慢慢被思念替代,雖然依舊不甘,卻真真抵不過這份濃烈的想念。
他特別想立刻將某人摟緊懷裡,好好振振夫綱。
一旁的方顯默默的看著自家老闆,一副又似懷春,又似糾結的神情,猶豫半天后,終是勸道:“寧少,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您這總窩在辦公室,真不是解決辦法。”
一直很操心的方大特助,這兩天因為某大少的低情緒,也過的很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