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俊朗的眉宇微揚,似對她的答案覺得滿意,便笑著問:“你該首先把未來老公的話放心裡,而不是選擇做一些錯事。比如你去安排我的相親物件,就是一種很不明智的行為。”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撲閃,心裡想的卻不可以說出來。
自然是不甘願為他選老婆,她又沒瘋。可抵擋不了趨勢,這一步終歸要走。
他似看懂她的真實想法,輕抬起她弧度優美的下頜,一字一頓的問:“告訴我,該怎麼做?你才會承認我們的關係,不只是上下屬,還是男女朋友。”
看男神不像開玩笑,她想了想回話道:“我們差距太大,今天夫人找我,該是有某些擔心。”
說出這番話,她沒有看他,下意識不想得到某人的認同。似乎那就證明了一切都是事實。
若聽不到他確認,自己偶爾還能做一下白日夢,當騙騙自己也好。
人嘛,有時騙過自己,日子就會好過些。
只要不對他人產生影響,又有何不可?
“如果我一定要你呢?”沐大少輕輕吐出一句意義不清的話,似有所指,又讓人摸不清具體含義。
小優愣了愣,成功的沒有理解,眸子裡那份疑惑很明顯。
她的思緒停留在對話本身,這到底指什麼?糾結半晌後,認命的問了聲:“你指的是什麼?”
沐清想了想,好像剛剛的問話確實有歧義,其實他沒想太複雜,可看到她的反應,不自覺地記起伯瀾頗具誘惑力的建議。
再垂眸看著近在遲尺的女人,心裡無端升起一抹邪火,但他沒有做逾矩的事,依舊強壓下來。
或許依照他本性,首先該得到她許可。而不是乘某人迷糊,做一些改變現狀的事。
這種行為,誠實的說,沒有男人不想,但每個人有自己的行事準則,沐清的準則便是尊重女性意願。
而她,作為得到他認可的女人,自然不能輕慢相待。
他只會適度的有些親密行為,發乎情止乎禮,真真做不到伯大少的要求。
“我要你當我女朋友,目前不會要求你履行情侶義務,但不可以再逃避,故意拉開與我的距離。沒有人的時候,你就是我的人。”沐大少娓娓道來,聽的她耳暈。
情侶義務是什麼鬼?聽上去真不懂,她開始認為大概男神在這方面也有理解上的誤區。
不得不說,她果真猜對了,沐大少所謂的業務就是指伯瀾說的那檔子事。在他心裡,那件事或許等到兩人成婚,更合適。
沐清對自身的要求其實有些古板,這促使他不會選擇一些所謂捷徑,效率絕對是大大打了折扣,這也是沒辦法。他選擇亦步亦趨的來。
下一秒,他聽到小女人帶著幾分猶豫的問道:“能問一下情侶義務是指什麼?”
沐清......額前劃過一排黑線,真是不該問什麼,她偏問。自己還得找個合適的說辭。
過於粗俗的解釋他不會,也說不口,怔怔的看著她半晌,終究沒想出要怎麼回答,索性點了點她額頭:“不需要你擔心的事,何必問。”
小優皺眉,怎麼覺得與她很有關呢?不過看他似乎打定主意不說,只能先跳過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