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個人的言行舉止表現的極為親密,絲毫沒有距離感。
他在她眼裡是最顯眼的存在,一眼便認出。而那女人和孩子,初步看去,便知出自富貴人家。
女人很美,很清新,帶些古典的婉約,又似很活潑,看上去,就是一個無比和諧的矛盾綜合體。不同氣質在她身上彷彿能夠融為一體,造就出一種令人折服的特質。
而小朋友,無疑更加出色,只是看容貌,倒與沐少不相像。她有些糊塗了。
他原來有家室?小優在心裡打一個重重的的問號。
她看一眼自己腳邊的行李,咬咬牙,繼續用力拎起包裹,走十幾米便稍稍歇一歇,總算全部挪進電梯,方吐出一口濁氣。
腦海裡卻是剛剛男神與那女人小孩的身影,她敲了敲自己腦袋:想什麼呢?再想也跟你沒關係。
努力說服自己不再胡思亂想,眼前卻依舊閃現出某大少早上怪異的一言一行。
她抖了抖,趕緊搖搖頭,不會,一定誤會了,男神絕不可能是個渣渣。她對他充滿自信。
撇除心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她開啟新家的門,恢復滿臉笑容,這裡是她的新居所,真好!
沒有時間去考慮有的沒的,她將所有行李一一開啟,認真分門別類歸置好。
小優的收納動手能力,從小就相當出色。短短20分鐘,便將整個家收拾的井井有條。
她舒舒服服的泡一個熱水澡,感覺人生就此圓滿。
對她這樣的孤兒,家才是最重要的。那些虛無縹緲,且總容易讓人陷入癲狂的情感遊戲,真不適合出現在她的人生。
目前,除了對他沒有抵抗力外,其他異性在她這裡得不到任何優待。
因為她始終都很清楚,對她而言,什麼掌握著她的命脈,那就是能力,以及因為所具備的能力而帶來的金錢效應。
她能夠節餘多少錢,影響的不單純是她自己,還有福利院裡的小朋友們。
小優是感恩的,如果沒有魯院長在她小時候悉心引導,自己該會長歪,從此碌碌無為的混著悽慘人生。而不是像現在,每天都期待著更加美好的未來。
擁有足夠學識,擁有堅韌內心,也擁有著不變的諾言,某種程度上她不想去談感情,有福利院的因素。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人們常說鳳凰男不能嫁,那她該算得上是不折不扣的女版鳳凰。
需要托起福利院的部分重擔,這放在哪個男人身上,該都不願意。
所以,她選擇孑然一身,有沒有人喜歡都好,至於婚姻,更加不在考慮範疇。
她也是驕傲的。絕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用她常說的兩個字:何必!
努力驅除他們留在自己腦海裡的影像,許久後,她發現,那記憶就像生了根,拔都拔不掉。
小優走到窗戶前,看向他們先前出現的那一條路。險些忘了,這裡距離蘭灣府很近。
近到散步即可抵達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