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不理會她的碎碎念,開始思考某人沒有一分女人的嫉妒,全程看作熱鬧。這種心態,可不太妙!
她對自己顯然不是全無感覺,是什麼讓她理智到如此程度?
因為成長經歷,所以格外懂事?
他隱隱思索著,沒有回覆她隻言片語。
而小優不敢再發問,等到學校附近,便乖巧的道別下車,僅帶回一個亂糟糟的腦子。
想起晚上發生的一切,更加心亂如麻。
他們似乎回到原點,又似乎產生巨大的化學變化。
沐清誠如他的名字,是個清清靜靜的妙人兒,絕不會過度熱情。
不過,哪怕他在感情上如此不上進,也成功攪得她心裡盪漾一片。僅靠殘存的理智才沒有想太多。
......
因為寧大少的出差之旅,許諾最近過的樂不思蜀,零食吃到爽,垃圾食品吃到撐,總之,他不讓做的所有事,通通都認真的溫習一遍。
而且,沒有了那精神與生理上的雙重摺磨,她徹底開始放飛自我。
從沒有覺得自由如此可貴!
難怪人家會說:“若為自由故,一切皆可拋。”她現在深以為然。
將列表上想做的事情一一完成後,開始記起萬年好閨蜜,便利索的撥通電話。
“樂樂,你在幹嗎?”
“忙啊,孫少奶奶!”施樂打趣道,
“別,當不起,你就別再勾起我的悲慘記憶。”許諾心有餘悸的說
“噢,很悲慘啊?”
“嗯,確實!晚點結婚沒壞處,以後你就清楚我的意思。”
“好,你經驗足,當然聽你意見。”施樂笑著說道,
通常叫嚷著苦逼的人,其實往往都沒事找事。
真正苦到骨子裡的人,根本不會有訴說的心情,像電話那頭的許小姐,該是被寵的沒邊,便開始作了。
施樂對他們夫婦的相處模式,覺得超適合自家小霸王,說不好什麼時候就能給她整出一個超級淑女,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可此刻與諾諾說話,她覺出不對來,遂問道:“寧少最近不在家?”
“你怎麼知道?”
“看你一副被放出來的模樣,新婚生活很慘嗎?不會啊,聽人家說很甜蜜。”
“那也只是聽說,傳聞不可信!”
許諾晶亮的眸子轉了轉便決定:“不管了,今晚去你家,我們好久沒過閨蜜之夜,你最近的動向都不告訴我!”
提起這一茬,施樂頓了頓,問道:“你晚上真要過來?”
“嗯,這還帶假的?”
“那你晚上有口福了,楊棟做飯。”施大小姐若無其事的說了一聲,就等著那頭尖叫。
果然,電話那頭安靜幾秒後,爆出一句:“樂樂,你們同居?”
這反應很正常,料到了。
只可惜註定要讓某個八卦的女人失望,施樂好笑的回道:“不是,蕭景也在。”
“呃......樂樂,你們相處的這麼複雜?”許諾僵了僵,憋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收起你的不良心思!下班後,直接過來,我也看看你的新車。太過分了,隨隨便便一輛SL敞篷,我得奮鬥多少年,所以說你們這些資本家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