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幫她解決這個問題,現在隱隱的開始考慮長遠。
剛剛那位白家二少,他有所耳聞,該說是一箇中規中矩的富二代,沒有花邊新聞,年紀與眼前的女人相仿。
沐清幽幽的看向一邊當木頭人的某女,輕巧的說一句:“先坐吧。”
她依言坐到沙發的最右側,只要不讓她跳舞,其他都不成問題。
自己一個人丟臉不怕,怕的是讓他喪失顏面。這對她而言,比自己受委屈要難受的多。
他緊著她坐下,兩人間似毫無距離,又似稍有空隙。
此時,看某個女人渾然繃緊的神色便知道,又糊了。
總之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坐這麼近。讓她想動彈,又似不想動彈,僵僵的杵在那。
“你怎麼呢?”他笑著問道,
她實在僵硬的過分,若不過問一句,顯得並不合理。
至於原因,他自然知道。但他,可以當作不清楚。
儼然也是起了壞心思,想要看她異常緊張的一面。
小優拘謹的搖搖頭,低聲說道:“沒事。”一邊掃視著兩人近乎相接的衣角。
此時的她悲催的發現,自己屬於被卡在沙發一側,動作稍大,便會顯得突兀,還會驚到男神。
她身子更顯僵直,似乎想要抽離那片片衣角,直到不會觸及。
此刻的她完全忘了,今天兩人一起跳過舞,有著合情合理的肢體接觸。這擦碰著的幾公分衣衫委實不算事。
“對白家二少印象如何?”他似很不經意的問,像是在問一個合作商如何的即視感。
“他是大我一屆的外文系學長,人很謙和,對沐氏似乎很感興趣。”她斟酌著措辭回覆道,
先前她與白芷真真沒有提及工作上的事,興致一起,大多便在聊他們曾經的大學記憶,很多方面都有共通點,這讓他們的友誼的小船成功揚帆起航。莫名的她不想將實情告知沐少。
沐清眸色清幽的看她,呵!與其說對沐氏感興趣,不如說是對眼前這位沐氏小助理感興趣。
白家二少看她的眼神意味著什麼,他很懂,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富有侵略性的眼神。
大家都是男人,著實不用分辨,但眼前的她已經被他納入麾下,又怎麼可以容人覬覦!
說曹操,曹操到。
白芷壓制不住內心的強烈要求,故作閒適的走到兩人面前,自覺站到小優一側,衝沐大少頗禮貌的招呼道:“沐學長好!我可以請小優跳舞嗎?”
這一波神操作也是怪異的很,本人近在眼前,卻對她上司詢問。
不僅沐清瞥了他一眼,就連小優看他的神情似乎也在說:腦子沒糊吧,至少該問本人意見。
很快,有人做了回覆:“不行!”煞是簡短,煞是扼要。
小優無語的低頭,莫名有些想笑。
白芷並沒有想到會被拒絕,面色相當的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