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憨憨的笑了笑,委實不清楚她嘴裡的合適是從哪裡看出。
不過,他們已經是正式夫妻,確切的說,還是自己造的孽。所以,她對安靜的話不置可否,轉而掃向那隻精美的食盒。
與其討論她與寧意的關係,不如享用美食來的實在,這該是給她的吧?
出於矜持的考慮,她沒有直接問,只是那不時瞟過去的小眼神徹底出賣了她。
安靜笑著開啟食盒,先取出兩份餐具擺放好,再依次端出菜品,一大盅散發著濃郁肉香的排骨湯立時呈現在某個吃貨眼前,她嚥了咽口水。接著是兩個清炒的素菜,加上一碟切片水果。
“好養身!”許諾不自覺的誇讚,下意識問了一聲:“有米飯嗎?”
安靜一時怔愣住,回過神後,看到她直盯著菜的小眼神,這是餓呢?
她忙從食盒底部將熱乎的米飯取出,再遞給某人一個湯碗。
許諾毫不遲疑的盛滿一整碗,看上去漂著的全是排骨。
她不好意思的對安靜笑了笑,便低下頭認真吃起來。
安靜忍不住輕聲笑了,可以想象小意與她一起時,會是什麼場景,感覺會挺熱鬧。
嚴格來說,許諾並不符合世家媳婦的標準。但也許就是這份率真,隨意的俘獲了小意的真心。甚至她自己都不清楚,有人對她動了心。
在安靜看來,眼前的許諾除了生理上蛻變成女人外,對感情的領悟力該只處在女孩的懵懂階段。
哪怕他們已經領證,也改變不了她小白的事實。只希望小意能有足夠手段擺平她。
她不認為在感情裡需要禁止動用手段,只要出發點是善意的,就可行。
就許小姐目前這種低情商狀態,小意該需要多做不少事來引導她,或是說,吸引她。
只有當她徹徹底底的陷入這段感情,才不會隨時給自己留後路,更不會認為自己可以隨時抽離出去。
直到今天都不知道,失蹤那幾年寧意一直尋她,可見有多傻白甜。
而這孩子般的心性,意味著會有另一種特質,用一個不好的詞形容,叫任性。這更加大了他們相處的難度。
不往一個方向共同努力的關係,通常都比較危險。
今天看出她對美食非常執著。美食當前,便能忽略身邊的人,比如此刻的她。
從沒被如此冷待過的安靜,心裡滋味其實酸爽的很。
總覺得有些尷尬,強壓下那種彆扭感,夾了幾塊小菜,慢慢吃著。而從頭至尾,除了夾菜,就沒見某人抬過頭。講心裡話,她很不習慣這樣。
總算等到某人消滅完所有的菜和她碗裡的飯,滿意的放下筷子,不忘真誠的誇獎道:“奶奶,排骨湯好好喝!”說話的時候,一雙美眸裡閃耀著奪目的光芒,讓適才心裡有些不滿的安靜瞬間又覺得,似乎錯怪了她!
其實,她只是個吃貨!沒有任何其它心思,或是說無暇顧及其他的璀璨級吃貨。
真不用把她想得太複雜,因為人家簡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