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初次,而她亦是!
這說明什麼?之前他的猜想必有錯漏之處。
陌陌一定是他的種,而她的完璧之身自然還是歸於他。
很快,他聯想到自家女人和她朋友的專業領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才是他一直看不清摸不透的真相。
一方面感嘆於她的膽大包天,一方面又慶幸,哪怕以這種不合心意的方式,陌陌小寶貝也是聰明又活潑,而她顯然作繭自縛。
正因為她走了這一步,他才能牢牢的將他們母子留在身邊。從這個角度,他還得謝她。
除卻當初生生受了五年相思之苦,這一點很難接受外,其他亦無不可。
見她醒來後並沒有大呼小叫,他突然很想知道,小女人心裡又在琢磨什麼?
他貼近她無暇的臉蛋,哀怨的說道:“諾諾,你昨晚強了我!”
成功察覺懷裡軟軟的身子瞬間僵硬,就聽她小心翼翼的問:“我們能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他用手輕輕轉過她低垂的小臉,與她對視,幽幽問道:“你覺得呢?”
她想了想,沒有說出“我覺得可以”這類混賬話,畢竟自己強了人家,怎麼都得給個說法。
許小姐一本正經的與他商量:“那你說公了還是私了?”話裡莫名帶了些匪氣,配合兩人這極親密的姿態,活脫脫一個渣女。
他將她的小模樣看在眼裡,直截了當道:“一個選項,畢竟你沾了我的清白之身。”
寧意定定的看著她,某人此時的樣子極美,帶著些初識人事後的風情,只是猶不自知。
他暗暗壓制內心的衝動,昨晚才剛開葷,對他來說,顯然不夠。念及她也是第一次,早早便饒過某人。
此刻,對著懷裡的她,頗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他的意志力素來強悍,此時的溝通決定著以後的幸福指數,不得不重視。
許諾看著他始終散發著驚人魅力的臉,輕聲問道:“你想睡回來?”
他扶額,抑制不住的大笑特笑,待平復好心情,重重賞她一個栗子:“我沒你這麼色,還是說你想要繼續?”
她忙搖頭,嘀咕道:“只是猜一猜,沒說一定猜中。”
“唯一的選項,就是我們領證!”他認真對她說道,這女人隨時能讓他破功,不得不更嚴肅點。
看她似乎有疑慮,他補充道:“我是第一次!你睡了寧氏集團當家,就想全身而退?諾諾,你的膽子是我給的嗎?至於陌陌,你該也有需要告訴我的部分。”
她默默的往後移,腰身被他箍著沒法動彈,只能儘量離他的臉遠一點。
眼前的他讓她想回避,鴕鳥本性在她身上始終發揮的淋漓盡致。
“別動!”他淡淡的說,從她漂亮的小臉上看到慫態,讓他有些不喜。
她依言沒再動彈,眼神卻不敢再看他。
在她看來,他說的都對!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膽子,這麼對寧氏大當家。想必是瘋了。
若不是他此刻提出,她快忘了這一茬。
而關於陌陌,她的錯處就更明顯,總之她不會主動上門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