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人,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若他再繼續堅持,許諾就準備撂下這句話。
此時的她一臉警惕的看著寧意,就怕從他嘴裡聽到什麼驚人數字。
私心裡已是下定決心,就算一毛,她也不打算賠。
因為他實在太有錢!幹嗎還來敲詐她這個貧困人士?
所以,答案堅決是No!
對他,從來就沒想過遵守道德禮儀,從來都任性著來。
她也知道自己對他做的所有事,都不合規矩,可不知怎麼的,就選擇欺負他到底。
甚至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有這麼足的底氣,屢屢對他不善。
正常情況下,她對其他任何人都能夠做到有禮有節,遵守規範。
唯獨對他,很不友好!
換位思考,她該早就揍死這個渣渣。
現在嘛,渣的那個是自己,呃......只能說,一言難盡。
許小姐唯一欣慰的是,這世上她唯一對不起的人,只有他。
索性只有一個人讓她深深的虧欠著,就覺得似乎還好。
她現在已然悟到,自己其實挺有渣女本色。
對錯善惡她都瞭然於胸,為今之計也只能破罐子破摔。
“關於怎麼賠償,你有想法嗎?”寧意決定先問她的意見。
剛剛幾度想要脫口而出,讓她答應結婚,作為賠償。
可感情上過不去,天底下最浪漫的事怎麼可以沾染任何條件。
他儼然覺得,時機不對!
便決定再緩一緩。
目前的形勢,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有些茫然的看他,頗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遲疑的問道:“要不我請你吃頓便飯,當賠禮道歉?”
寧意徹底瞠目結舌,重重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腦子怎麼長的?這麼奇特?”
“你可以去問花姐,她生的。”某人淡淡的回了一句。
心裡哈哈哈狂笑不已,誰要敢問花姐這個問題,估計要徹底變成一條魚,俗稱“扁魚”!
花姐有多護短,她自是清楚。敢說她女兒腦子不好,基本是找抽的節奏。
換言之,若有人這麼說陌陌,她肯定也惱羞成怒,揍他一對熊貓眼。
“那還是我來考慮這個問題,你確實靠不住!”他不再徵詢她的意見,純屬浪費時間。
“有答案時,會通知你,沒有商量餘地!”他輕敲床側,幽幽的看著她,無比肯定的說了句。
許小姐聞言揚眉瞥著他:“現在是民主社會,沒有一言堂。你不能太專制,這樣可不招人喜歡。”
嬌俏的小臉蛋透出一股天然稚氣,唇紅齒白,顯得粉粉嫩嫩。
若不是清楚她已是5歲孩子的媽,會以為是大學生。
他眸色微暗,某人現在的身材比五年前的確好很多,只可惜,寧大少微末的嘆一口氣。
她若是懂事些,該多好!
那他們一家三口的小家庭,該會有多幸福!
現在一切看上去,都還有些遙遠。
他收拾好心神,不再繼續陷於她的容色,只待以後,連本帶利收回,以解他現在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