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接到安祈的電話後,他便沉著一張俊臉,心裡默唸著:三個月!很好,還要三個月!
這女人似乎很清楚的知道怎樣才能更好的折磨他!
在知道她會回國後,他心放下了一陣子,可這突然冒出來的三個月,讓他似乎有些接受不能!
此刻他在猶豫著,要不要儘快衝到M國去,不過這違背了他對安叔的承諾,所以他還在思考!
已經等了四年,這三個月似乎不算什麼!可清楚知道她現在在何處而裝作充耳不聞,對他來說,真不太容易!
寧意在努力壓制自己內心欲不顧一切衝出的洪荒之獸,幼稚的默唸著:等!等不了也繼續等!一等再等,直到瘋為止!
想法極其驚悚,卻似乎能慢慢撫平他的心緒,心裡莫名的男性自尊感驅使他不可以去找她!
人某些時候,總要稍稍爭點氣,說的就是此刻的寧大少!
雖然與心裡的想法迥異,卻合乎他這麼多年向來矜貴的人生!
這女人真不能太慣著,慣著會出事!以後得換個思路!
某少爺在經過這幾年的沉澱後,似有些大徹大悟,默默的制定著以後對付某個不聽話小女人的方法!
最終,他沒有衝動行事,默默的給自己泡了壺極品龍井,清心養身先!
慢慢的方才那急躁的情緒似乎走遠了些......
他踱步到窗邊,這裡依稀有某人的影子,現在已經快記不清當初的細節!
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堅定的信念,客氣真不能當飯吃,日後不用太顧忌她的想法!
因為某個女人一如既往的不著調,不如由他來掌控節奏,似乎更為妥當!
現在的寧意已經逐漸變成清心寡言的模樣,俊美無儔的五官仍舊像雕刻出的極品,不過似是被凍結了一層冰,俗稱冰雕!
拜這女人所賜,當初戀愛般的毛頭小子的熱忱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冰冷,一層憤怒,一層想念,又一層新的誓言,不輕易饒恕她的誓言!
心裡的愛意仍有殘留,此刻他覺得這三個月的時間未必是壞事,能給他更多的準備空間,也能更好的封鎖好自己的那顆容易動搖的心!
對旁人他可以冷心如鐵,對她,卻是很容易心軟,哪怕她闖下再多的禍事!
現在他已然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自然想有所防備,畢竟面子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