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說的是我!”許諾猶豫的舉了舉手,
“噢,弟妹你好,我是楊棟,也是寧意的兄弟。”微微出汗的臉上掛滿著陽光的笑容,
“你好,我是許諾,這是我朋友施樂。”許諾自小就對軍人無比崇敬,此時對楊棟的好感度呈直線上升趨勢。
身邊的施樂也唇角微彎,拋給楊棟一個邪魅的笑意,讓這明媚的男人不由得一怔,心“怦怦怦”跳的快了些,似有什麼在不經意間陷落......
他衝著兩位女生再度分外明朗的笑了笑,轉身與蕭景走在一起。
一行人來到頂層三人幫專屬的包廂,立在一旁的氣質頗為出眾的美女服務生微微對他們躬了躬身,走上前去拉開了廂房的大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扇形落地窗,棕褐色歐式的高背沙發,分散的幾個單人位,臨窗靠牆壁的是接連著的兩個三人位,中間的古董桌中央是錯落有致的花束,地面上鋪設著青色的純羊毛地毯,整個廂房簡單中透著豪華,遠處閃亮的摩天輪更是平添了幾分靜謐。
許諾挽著施樂的胳膊,走向鄰窗的三人位,這裡正對著摩天輪,她墨黑的眸子亮晶晶的看著窗外的夜空,唇角微彎,
施樂仰頭整個人癱倒在沙發裡,瞬間化身為一枚沙發土豆,一天工作下來還是有些疲乏。
許小姐覺得她那樣定是極舒服的,瞬間被同化,轉眼間,兩枚黑漆漆的土豆華麗麗的呈現出來,餘下眾人,默!
蕭景笑著走到靠近施的單人位坐下,示意服務生上些新出的雞尾酒,
楊棟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兩枚土豆,又眨了一下眼睛,“噢,沒看錯,這年頭真有這麼連裝都懶得裝一下的女人!”令人歎為觀止。
雲少拍拍額頭,自下午見識過女神的武力值,再看她有什麼行為已經不會太驚詫,自顧自的跑到一邊玩起銀鏢,
一時,廂房裡有些安靜,那兩位黑衣美少女靜態的就像睡著了。
“噠噠”,
服務生輕敲了敲門,送上幾杯色彩繽紛的雞尾酒,首先看了眼自家老闆,然後走到兩位女士面前:“您請用!”
“噢,謝謝!”許諾微抬了抬手,指了其中藍色的一杯,示意她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看了眼身邊的人,遂又補了一句:“她一樣!”
“好的,小姐!”
施樂始終沒有說話,靜悄悄的窩著,低垂著眸子,很快頭似乎有些一點一點地。
她不清楚的是,身邊有兩位,視線始終膠著在她身上。
一個頻頻露出溫柔的笑意,另一個卻面露沉色,這是楊少這麼多年做警察養成的習慣,遇到難以理解的事,表情就會顯得有些嚴肅,挺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蕭少只覺得空了這麼多年的心,現在似乎被裝的滿滿的,看著身邊那略顯清冷的女子越發的寵溺,一邊淺酌著手裡的酒,一邊就這樣凝視著,任憑時間飛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