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看自家諾諾猶不自知所處境況,搖搖頭,心道:自求多福吧。
目送許爸許媽走遠,他牽起她,走向她的小屋,始終一言不發。
“你不回去嗎?”問完她就咬了咬牙,問的什麼破問題!
他睨了她一眼,瞬間覺的跟她置氣也是件累事。
因為某人遲鈍到極致。
傳說中的天才少女,這情商真是槓槓的——低!
這也不完全是壞事,否則按許小姐的姿色再開竅早些,那就沒他什麼事。
總體來說,算是遲鈍的恰到好處!
所以就算有怒氣也只能自己消化,寧意突然發現,此生從沒這麼悲催過。
“呵!”他輕笑,
她一定是他命中的剋星!
現在只能嘗試著循循善誘:“諾諾,以後要記住你有家室,你的唯一靠山是我!明白?”
他雙手輕扶她的細肩,深邃的眸子緊鎖住她,見她不明所以,又接著解釋:“我會護你,不需要旁人多此一舉,你有我,足夠。你可明白?”
“我們不是......?”她看著他的眼睛,最後“假的”兩個字硬是沒敢吐出來,慫慫的又憋了回去。
“只要你想,就是真的。”他輕啄了啄她的小嘴,想要更深卻還是抑制住,不想嚇跑了她。
對於某些人時不時給自己爭取點福利,她現在也是顧及不上,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她有些羞恥的發現,對他的親近竟是有些習慣。
“呃......我有自由交友的權利,沐沐是我死黨,他很照顧我。”某小妮子還是沒有拎清重點,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深。
“就是太照顧了才有問題。”這句話沒被說出來。
他才不會提醒她某些學長的別有用心,為他人做嫁衣。
顯然,從關係生疏上,他此刻並不處於有利位置,疏的那個是他。
他輕抱住她,在她耳邊蠱惑道:“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可記得?”
她只以為他說的是合作,鄭重點了點頭:“記得!”
“現在你只是我的,跟我以外的男人都要保持距離。這點可懂?”
“嗯,算懂的。”她懵懵的覺得,站在合作角度,他說的都對。
初見成效,他嘴角微揚,勾起一抹清淺的幅度:
“以後不能單獨與他見面。若有聚會要叫上我,以免被拍到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這點可能做到?”
許諾暗自思忖了下,又點點頭,“嗯,能!”
他看著懷裡異常乖巧的女人,只覺心都快被融化了,又抱著她稍緊了些:“嗯,我的乖女孩!”
“今天不早了,要早點休息!”說著在她粉嫩的臉頰上深深印上一吻,不捨的放開了她。站在門外,輕輕推了她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