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陌,以後只要節假日,爸爸媽媽就都陪著你好嗎?”許諾頗順著小傢伙的心意說道,淡淡瞥一眼身側的男人。
兒子的顧慮她懂,寧少有時候真顯得不那麼厚道,害她對小陌陌的內疚之心越來越重。
怎麼都是親生,不能夠置之不理,當然他也沒嚴重到這程度,但某大少真挺重視與她過二人世界。
很多時候,寶貝兒子便成了燈泡的代名詞。
在許諾看來,陌陌再聰明,再獨立,也還是很依賴他們,過早的施予一些壓力,總覺得會得不償失。
幸而小傢伙並不盲從,很擅長獨立思考,亦會努力爭取屬於自己的家庭時間。
她經常莫名感受到父子間的拉鋸戰,真不懂怎麼會有如此情況。
同性相斥?可他們是親父子,難道也適用於這粗淺的規則?
許諾有些不解,但她終歸最疼寶貝兒子,寧大少在她心裡的份量還真不如陌陌。
以她的觀點,兒子是永遠的,老公則不好說,萬一什麼時候添點事,就一切白搭。
哪怕現在過著異常富足的人生,她也沒忘了這點。用許小姐的話說,人應該時刻保持警惕。
沒有人能一直順遂,那就要把自己武裝好,以應對運勢不足的時日。
當人們有老有小,作為中層的頂樑柱便會承受著不小壓力。身體好不好?錢夠不夠用?這些都是現實問題,沒有人可以逃避。
許諾現在作為上流社會的闊太太,其實也總帶著一縷憂患意識,平日裡大致被掩蓋著,所以旁人看不分明。
如今的社會,視金錢為糞土的人已然不多。太過清高往往過的不那麼好,日子因為錯誤觀念而變得非常糟糕。這種人有不少,往往累及家人。
雖說一個人太實際不是好事,可若總好高騖遠,那就是真正的作死。
想到陌陌要一個人住陌公館,雖有陳伯,該也替代不了家人,許諾覺得有些心疼。
看著某大少問道:“要不我們經常去陌公館陪他,總不能一直把孩子一個人放在那。”
寧意默了默,直覺要是再反駁,大概會引發意見,便點頭應允。
多這兩個多小時的往返路程,其實對他而言不重要,只要能每天摟著自家老婆入眠,在哪都一樣。
他現在的要求真不高,何況小女人剛剛答應讓他照顧日後的女兒,那自己怎麼都得努力表現好。
一家三口對於陌陌的住處問題初步達成共識,而小傢伙對爸爸媽媽會經常去陌公館陪他,表現的特別高興,誰都不願一直孤零零的。
遠遠走來兩個人,許諾一看熟悉的那位,忙迎上去:“樂樂,最近會有哪裡不舒服嗎?”
施小姐沒來得及回,就聽越來越雞婆的楊棟頗熱絡的回覆道:“她還好,最近已經不吐,食量也恢復。剛做過孕檢,寶寶一切都好。”
楊大少如今每天都要聽聽肚子裡小寶貝的動靜,還會一本正經的拿本故事書,對著施樂的腹部開始聲情並茂的朗讀,簡稱胎教。
該說一個爸爸需要做的事,他一樣不落的全部認真完成。只可惜,依舊沒能轉正。
原本楊大少的頭髮墨黑,最近也不知是不是愁的,竟冒出幾根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