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子抿了抿唇,探出手指輕點她的小腦袋:“好,依你,不打擾。”
話裡透出幾分恨鐵不成鋼,沐小姐莫名,抬頭看他一眼又轉回去,微聳了聳肩,這是她不理解的肢體語言。
寧陌......
這個小傻瓜,心裡默唸幾遍後,他輕柔的撫了撫她順柔的黑髮,看著落地窗外的無垠星空不語。
遠看兩人似擁在一起,近看就會發現虛虛的保有一拳距離,堪堪沒有觸碰,若有似無的親近。
身側男人帶來的壓迫感巨大,沐心隱隱的開始屏住呼吸,想來時間若再久些,她會很狼狽。
“這些天收了多少封情書?都收好呢?”
“嗯,都在老地方儲著。”
兩人間有了話題,女孩稍稍放鬆些,輕輕撥出一口濁氣:“之前那些都被你放哪呢?”
仔細想想,好多好多,畢竟從小學收到現在,她不明白為什麼很多人契而不捨的寫。
說實話,她沒看過,此時倒有些好奇內容和去向。
興致好時,感覺可以取出來一觀,說不定很有趣。
“想看?”寧公子嗓音微沉,以前她從不過問,現在這是長大呢?
“應該挺好玩。”女孩怯怯的解釋一聲,莫名覺得心虛,雖然這份心虛來的毫無道理。
“以後,我拿給你看,別髒了眼睛。”
在他看來,可不就是淫詞豔曲。哪怕人家寫的特別清水,在他看著,也是不正常的。
“怎麼會,都是學生。”
“你錯了,很多學生的心思複雜到你難以想象。人不能沒有腦子,否則怎麼吃虧都不知道。”
寧陌清楚自己不可能百分百防住這些蒼蠅,只能教導她學會拒絕。
人性的險惡程度不可預估,要不然不會出現那些意外。
哪怕機率並不高,萬一倒黴的碰上,就怎麼都走不了回頭路。
“呃......感覺就還好,陌陌哥,不要嚇我。”沐心無比尊重寧公子,卻也堅持自己的態度。
她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世上的惡人自然有,但大部分該還是好的。
“我們的身份特殊,應對的人性複雜程度相應的也不同,道理你該懂,需要我再多解釋一些?”
男人的視線定在她如墨緞般的長髮上,髮絲牽牽繞繞的隨意垂落在纖肩。女人雖蜷縮著腿,卻依舊可看出修長勻稱的體態。
遠看近看都美的讓人心動,如今,他真想多做些什麼,卻知道不是時機。
她的心沒有準備好。
她對未來的親密關係似乎不以為意,大概只以為是說笑。
自己能讓她毫無堤防的對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想來,在她眼裡,不是以可交往的男人身份存在。
一切都急不來。
“我知道了,以後注意。”女孩做出讓步,卻看不出有一寸心甘情願。
男人緩緩的板住她的臉,讓某人正對自己,凝視著那清澈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宣告:“防人之心不可無,記住,我不是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