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忠心的大將?有能力?長相不錯?看不出你對方顯的評價這麼高。”
男人淡淡瞥她一眼,話裡似有深意,渾令許小姐抖了抖。
“呃......當然比起你是遠遠不及的。”
許狗腿再次上線,她發現如今的自己總是求生欲滿滿,絲毫不希望經歷黑暗世界。
寧意又瞟她一眼:“其實我想說,你剛剛的觀點沒錯。”
許諾......
女人心裡果斷飛出無數不知名字元,仔細看去,該都是罵人的話。
但她慫,不敢出聲,也就這麼著在心裡不停腹誹,俏麗的面容此時看上去無比怪異。
“我又說錯呢?”
明知她想什麼的壞心男人,故意裝作不知,輕聲細語問著。
自己的女人要哄才會有肉吃,惹急了對大家都不好。
寧大總裁顯然清楚什麼時候該收一收。
“怎麼會,你這樣想很正確。”許諾不遺餘力的給男人戴高帽,心裡卻極度鄙視這樣的自己。
這些年,他對她越發瞭解,她對他亦是。
某種程度上,她也在學著哄好這個已經很熟悉的男人。
畢竟早已不是當初囂張跋扈的小霸王,如今為人妻為人母,自然講究一個賢良淑德。
當然,這幾個字她幾輩子都做不到,可並不礙著某人偶爾來一個善解人意,看上去也挺賢惠。
人終歸是在成長,年少時不清楚什麼叫奉承,隨著年齡愈大,或多或少都會具備一些。
這算是成長的悲哀嗎?其實不盡然。
沒有人規定適度的圓滑,就是丟臉。
許諾已經沒有了最初那些莫名其妙的心理負擔,想做什麼就盡力去做,該能活的開心一些。
經過這麼多年的磨合,夫妻倆對相敬如賓的理解,顯然增進了一個層次,這自然是個好現象。
隨著歲月的瘋狂流逝,男女間不可能總靠激情維繫,細水長流的溫情總是必要的。
寧意將小女人輕鬆抱懷裡,自己則斜躺下來,摟著她開始研究天上的明月。
這個姿勢比先前要舒服,他很滿意。
月半時分,銀盤似的月亮總最清冷,也最漂亮。
兩人相互取暖,並不會覺得冷。
耳邊不時傳進湖水潺潺流動的聲音,整座無人島像被籠罩著一層極致靜謐的幕布,獨立,或者說與世界隔離。
“老公,要是來一群惡人,我們會不會完蛋?”
懷裡的小女人默默觀察著周遭,突發奇想的說一句,只是話題稍有些沉重。
想來是看多了,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人能對未來作出保證,寧意也不能。
他惡作劇的捏了捏某人的鼻子,有那麼幾秒鐘,不能通氣的不適讓許小姐瞬間炸毛,剛想彈身而起,就被男人更緊的摟住。
寧意兀自悶聲低笑,突然又讓她沒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