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棟沒好氣的睨他一眼:“你現在兼任南城董事局局長?手伸的太長,這我們家的家事,你再管,就是越俎代庖。”
“我不介意。”蕭景隨意回一聲,只要那母女一切安好,他還真不介意背後做個有幫助的小人。
“可我介意,皮癢了是吧?”楊少顯然不再收斂身上的戾氣。
某些同志竟然如此作死,那他太客氣儼然就對不起人家這番用心。再說,他還真手癢了。
心裡話,想揍這位兄弟很久了。
他都不明白為什麼能忍到現在?
蕭景異常警惕的看他一眼,能分辨出這是真話,還是玩笑。
“你不能揍我,否則我告訴樂樂,她會幫我伸冤。”
“呵,你可以試試,我比你更瞭解她,揍幾下不打緊。”楊大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看的蕭景瞬間皮緊。
“我們可是千年難遇的好兄弟。”某人開始打親情牌,說出的話立時換了畫風。
“萬年難遇也不行,你說說看,這一年,你招惹我多少次?不覺得我如今脾氣好的很?到現在都沒敲打敲打你。”
“唉,大家好兄弟,說什麼敲打,多傷感情!咱們之間不能這樣。”
“呵!”楊大少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以後離樂樂遠一點?”
蕭景頓了頓,想想還是不怕死的回一句:“我這個蕭爸爸日後還是要盡到該盡的責任,小雨兒我管定了。”
楊棟彆扭的看他一眼,自己寶貝女兒還沒出生,這是就被無良叔叔盯上呢?這種感覺真心不好。
“所以,你確定要繼續找抽?”
“大不了讓你揍兩下。好容易有個念想,你就放過我吧,樂樂都答應了。你想想啊,以後你們夫妻總有忙的時候,那我還能搭把手照顧照顧孩子。”
蕭景看某人似乎有鬆動的痕跡,立刻再接再厲道:“先別忙著拒絕我,照顧小朋友本就是力氣活,多個人多份力量。”
對於蕭大少說的這一點,楊棟並不反對。哪怕還沒有實戰經驗,他也大抵聽說一些。
如今的小傢伙們可都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含在嘴裡生怕化了,該說什麼好吃的、好用的,通通上陣。
其實並非是小朋友難帶,而是人們的要求變得很高,與小寶貝切身利益相關的所有事都變得異常繁瑣。
蕭少這句話聽上去倒是句人話,並且從他此刻的言論裡可看出,是真心想照顧施小雨。
楊棟遲疑了,他在思考,是否可行。
他是不是真的放心這樣一個男人,繼續逗留在愛妻和女兒身邊。
默默的凝視蕭景半晌,看他不似作假的神態,最終點點頭。罷了,如今他願意在感情上退出已屬不易。
至於人品,這麼多年弟兄不是白做的,自然相信。
不過,他還是認真叮嚀一聲:“只要你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就不阻撓你與她們母女接近,希望你對得起我這份信任。”
“說的哪裡話,我的信譽度從沒有出過錯,你大可放心。朋友妻不可欺,這也是我的原則。既然輸了,那就是輸了,我知道怎麼做。我得謝謝你,還願意讓我看著小雨長大。”
楊棟笑了笑,沒說話,但願自己如今做的決定是正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