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蕭大少再次做錯事。
此時的楊棟最看不順的就是他往施樂一邊湊,越湊越想揍他,偏偏某人就是不上道。
蕭景身子一僵,別說,兄弟歸兄弟,小時候還真被這位老兄揍趴過。稍稍大些後,就不會再像以前那麼不懂事,兩人該說徹底做到兄友弟恭,再不起衝突。
“你不會真想動手吧。樂樂,我不管,你得罩著我!”
蕭大少撒潑耍賴的本領自然是高的,要說如今能夠制服楊棟的人是誰,那得是施小姐,就往那一站就行,某人就會乖乖繳械投降,不帶一絲反抗。
楊棟睨他一眼:“你的臉呢?”
蕭景理直氣壯回一句:“命要緊,臉算什麼。”
“你倒是豁得開。放心,不揍你,跟我出去買瓶醋。”某長官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施樂想到家裡幾瓶未開封的極品貢醋,默默垂眸憋笑,這男人,如今是越來越壞了。
不過,她倒不認為楊棟會真把蕭景揍成什麼樣。他這麼多年的署長也不是白當,自然知道如今不是幼稚園小朋友,凡事不可以衝動行事。
他要是在這種小問題上犯錯,那就真的太好看了。肚子裡未出世的寶寶該都比爸爸懂事。
眼前兩個男人,其實關係極好,就像她和許諾一般,是那種沒有嫌隙的友情,甚至親情。
之前因為自己,他們大概會有很多事不能好好交流,如今蕭景已選擇放手,那他們之間也該重新緩和一下。
施樂看問題的透徹程度,讓她絲毫不擔心兩個人的安全。又或者,蕭景挨個一兩下,她覺得也不打緊,總之不會傷到哪裡,小小一點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麼。
蕭景最終極不情願的被楊棟拎出家門,真就應了施樂所想的,只是找機會與他談談。
兩人尋一處生意寡淡的奶茶店,各點一杯後便坐到街邊角落,這裡往外看去,能觀察到三條街的人流。
楊棟多年的職業習慣改不了,便就此坐了,因為這種位置其實很合兩人心意。
而面前這一杯不甚精緻的鴛鴦奶茶,兩人都興致懨懨,只偶爾喝一口。
在他們看來,這種飲品算不得健康,而且,這種小店的衛生狀況也未必理想。
兩人都只是找個由頭,至於喝什麼,其實不重要。
楊棟率先發話:“你最近怎麼樣?”
“如果我說不好,就能把她讓給我嗎?”
“樂樂以後是你嫂子,不要再有之前的心思,對大家都不好。”
“你說的倒容易。我現在連喝酒都喝不醉,清楚為什麼嗎?因為腦子總是格外清醒。”男人萎靡的說一句,隨後低頭不語。
半晌後,他又低聲呢喃一聲:“因為她要做別人的新娘,我心裡會痛。”
“其實,我已經後悔,曾經想那麼多未來的事,包括樂樂的家世與蕭家不匹配什麼的。現在想想,真是混蛋,人都爭取不到,想這些也真是無聊。”
“蕭景,這件事我必須要嚴肅的警告你,對嫂子不可以再有非分之想。如果現在贏得是你,我同樣會退出,哪怕再痛苦,也必須要退出,明白嗎。這是原則問題!”
“朋友妻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