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過去了。”女子清冷的嗓音悠揚傳出,明明音量不大,卻似能振聾發聵。
施樂通徹的眸子凝視眼前本該風流恣意的男人,淡淡道:“本就不曾擁有,又何必自我束縛,你的生活該更精彩才是。”
“沒有你,哪會精彩。”蕭景苦笑一聲。
“那是你狹隘,大好男兒千萬不要為一個女人耽誤時間,這得不償失。”施小姐完全以旁觀者的角度說話,聽的對面的人恍惚,渾以為自己面對著一個老者。
這是女人嗎?
對自己的追求者似完全不以為意,正經的彷彿在指導一個迷途少年。
佛系的令人髮指。
蕭景有些凌亂,原本以為今天是個悲慼的日子,此刻被她這副我為你好的小模樣,生生折磨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自從得知他們要結婚,他發洩過。
千年難遇的酗酒一次,發現酒喝再多,也不會醉。
叫了女人,卻發現絲毫提不起興致,因為想的都是眼前這張冷冷的美麗容顏。
如此折騰幾天,終於鼓起勇氣來馨苑找她,自然也做好思想準備看到楊棟。
現在這個時候,他不認為楊大少會任由女人一個人生活,一定24小時貼身保護,換他也會這麼做。
情之所至,都能理解。
看來自己的確狹隘,也許她說的對。
一葉遮目,此時這片葉子在勸退自己,那是該退還是不退?
蕭景再度苦笑,如今已經沒有不退的餘地。
他近乎貪婪的凝視著女人,不多時,就聽對面的她清聲來一句:“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
蕭景......
“樂樂,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我正在失戀。”
“呵呵,你的失戀該打個雙引號。”施小姐毫不留情的點明事實。
蕭大少無奈做捧心狀,慼慼道:“你連這點都要跟我計較。”
“好,不計較。溫柔是什麼東西,我可不清楚。”女子輕撫著已經顯懷的肚子,柔聲說了句。
想來,她對自己即將出生的寶貝女兒,除了溫柔以外,不會有第二種態度。
不過,這句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
蕭景的注意力立時轉移到她略顯圓滾滾的肚子上,“小傢伙聽說五個多月,該會踢你了。”
知道施樂懷孕,他就鬼使神差的查了相關資料,其實他自己都不明白抱的是什麼心思。
總之,對她肚子裡的寶寶,蕭大少心裡沒有產生任何牴觸情緒。不知是因為心大,還是因為那個男人是楊棟,對自家兄弟的小孩,接受度相對就較高。
“我能感覺一下嗎?”蕭景的這一句話令廚房裡側耳傾聽的那位臉色驟變,不出兩秒,已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唰唰”戳在蕭大少面前,像堵牆似的擋住某人的去路:“不行。”
施樂倒不覺得有什麼,好友間聽一下寶寶的心跳其實無妨。
只是以楊先生這適時衝出來的速度,看來在廚房裡也沒少聽,典型的陽奉陰違,她的小臉有些黑。
蕭景俊臉微板,轉而對施小姐撒嬌一聲:“樂樂,我要聽寶寶的動靜。”
這一聲聽的場內所有人均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