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算是兩個人的日常,你害害我,我害害你,禮尚往來。不過,論起結果,小女人完敗,而他也不會真把她如何,只是抱著不讓某人得瑟的小心思。
“你先去洗澡。”他突然說一聲。
畫風轉換太快,許諾狐疑的看某大少一眼,沒看懂,想想還是拿著換洗睡衣去了獨立的洗浴間。
她沒有看到男人唇角掛著的那一抹略顯狡詐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壞壞的。
寧少也積極的洗漱,總不能比老婆動作慢,他不想再花費精力與她溝通某些事。
許小姐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那就先讓她見到黃河,那時該就由不得她了。
須臾間,寧少已經決定學習數年前某人的先斬後奏,一切哄著來,一切忽悠著來,總能達到目的不是。
次日清晨,管家殷勤的伺候自家小少爺用餐,不時抬頭看一眼樓上毫無動靜的主臥,默默的搖搖頭,這兩口子還不如小主子懂事。
早上見不到父母的陌陌,沒去驚動他們,而是主動來到輔樓吩咐廚房準備早餐。當傭人問,需不需要給寧少夫婦準備,則是得來一句:“直接準備他們的午飯就好。”
小傢伙端的是習以為常,一眾傭人卻瞬間譁然。
寧少真不知道,他這個有了愛妻便不早朝的陋習已經在御園人盡皆知。而這一切,全得歸功於過分懂事的陌陌。
當中午看到所有人慾言又止的神情,他叫出管傢俬下問了問,呵,臭小子真是黑自家爹媽不遺餘力啊。雖是事實,可的確不適合張揚。
他倒無妨,可看了看嬌豔如畫的小嬌妻,估摸著某人要是知道,就會丟了這副好心情。
男人搖搖頭,本就是夫妻,恩愛點又如何。
他示意管家控制住傭人們的閒言碎語,情節嚴重的並不適合繼續留在御園。
管家秒懂,退下後忙糾集眾人重新宣揚了御園的管理宗旨,旁敲側擊的告知大家,主人的八卦說不得,探不得。
許諾這方面的敏感神經缺一些,就看著男人神秘兮兮的走出去小半會,又笑眯眯走回來,此刻看到他這張依舊帥的驚天動地的臉,氣有些不打一處來。
如今自己是絲毫不能拿他如何,反倒被狠狠牽制住,該說她老人家的自由所剩無幾,顯得真有點可憐兮兮。
旁人都會認為她風光不已,可她卻連常人都有的自由都不能享有,人生無趣啊!
心裡默默的蹙幾句,現在她也學乖了,對付某人得尋求合適時機,需要一擊即中,否則將後患無窮。
昨晚還在想他怎麼突然轉了性子,原來是在後面等著她。
有心機的男人果真可怕,而寧大少在整個華夏,他的心思深沉程度該能排到前幾位,說是第一大概也不遑多讓。
許諾突然發現早年的自己看走眼,這樣的他怎麼會讓她覺得好應付?
想來,那年的腦子進水嚴重,以至識人不清。
換成現今的自己,絕對會有多遠躲多遠,這位定是惹不起的存在,天知道她當年哪來的自信?她也很想問問自己。
不過,她依舊對陌陌很滿意,那股遺傳下來的聰明勁和獨一無二的出色長相,說明選擇沒錯。
除了自己受點苦,其他似乎都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