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負責拋,因為個子最高,另兩位在風箏升空後,跑的像個傻子,嘴都合不攏那種。
寧意看時間差不多九點,客人就快到齊,再透過窗戶看外面那三隻,兀自笑了笑。
他本不喜歡家裡很多人,只因為她想,才勉為其難答應。
如今看來,比起平日的靜悄悄,平添不少生氣,他甚至能感受到春天的氣息越發臨近。
兩年前,這裡還冷冷清清,因為他喜靜,也因為那幾年傷情。
現在有種歷經千帆的即視感,他的小女人正忙著湊合別人。
知道她八卦,沒想到做起事來熱火朝天。
許諾環視四周,認為一切妥當後,便衝到寧大少身側,徑直擠著坐下。
這是大廳裡唯一一張可搖一搖的靠椅,該說是她的專屬位置,也不知為什麼某人要霸佔它。
許小姐的原則是,丟了就要搶回來,哪怕實力不濟,擠擠說不定就能看到某個男人發揮一下紳士精神,不出幾秒就讓了呢。
只能說她想象的過分美好,寧少對旁人或許會發揚紳士風度,對她則更喜歡小欺負。
就好像幼稚園的小男生喜歡一個女孩時,未必會去討好,反之會鬧的人家厭煩,說的就是這種無聊行徑。百分之九十九成熟的寧大少爺,唯一的那份幼稚全部用在小女人身上。
感受到擠進靠椅的軟糯身子,他眸色微暗,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迅速擠回去,果然是不出幾秒,剛落座的許諾就被成功擠開。
她粉唇微張,驚訝的看他幾眼,很想說:能不能成熟一點?爾後咬咬牙決定再試一次。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說的就是許諾這一種人,她竟覺得會有勝算,渾讓人看不清思路。
寧意看著她的架勢,修長的手臂一撈,便將女人拉著坐到自己懷裡,如此便算解決了,也免得她又折騰。
他覺得這個姿勢挺好,有美在懷,堪稱人生幸事。徑自環繞著某人,靜靜聞著她的清新體香。
寧大少想法是好的,卻不太現實,小猴子一般的許諾怎麼可能安心這麼待著,決計沒可能。
就在她掙扎著下去時,男人微啞的嗓音在她耳側低聲道:“再動,我就吻你!”
他不是開玩笑,此時被她鬧的無端起了點火氣,若她繼續,真不知會如何,所以才提出警告。
許諾僵了僵,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慫慫的決定聽他的。
相處這麼久,也摸清他一些習慣。比如剛剛這句話,真就是警告,如果自己不聽,便成了邀吻。
她掃一眼遠遠走過的傭人和管家,此刻他們倆在大廳,所有人便合理避開,這在御園已是約定俗成的事。
再瞟一眼大大的時鐘,她低聲衝男人說:“讓我起來,他們快到了。”
寧大少倒也不難為她,只湊近她嫣紅的臉頰偷偷香一記便作罷,鬆開環住女人的修長手臂,大方讓她起身,如此也算不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