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優竭力裝作鎮靜,大大的眸子淡然看著男人,不語。
她並不擅長撒謊,謊話說多了,彷彿真成那樣。
正主近在眼前,她的臉皮還沒厚到能若無其事的長久騙他,真心頭疼。
見沐少似乎打算不依不饒,她無奈道:“沐少,過去的事已經過去,再追究也沒了意義。”話裡竟透出一股子滄桑意味。
下一秒,男神站起身,看的她心裡莫名一緊。
當他悠然走近,那秀頎挺拔的身形將她目前已不嬌小的身段整個籠罩。
小優自覺往沙發後背倚去,只是,她挪幾寸,男人便靠近幾分,直到再沒有餘地。
兩人間呼吸可聞,只聽那溫潤磁性的聲線仿若在她耳邊輕語:“已經過去?”
她的心跳早已隨著男人傾近而奏起激昂的交響曲,此刻對他不具備回覆能力。
沐清看著她漲紅的小臉,唇角微微勾出一抹淺笑,柔聲道:“很緊張?”
他的話,小優表示一句都答不上來,漂亮的杏眼有些無助的看著男人。
她不知,這樣的神態是何等惹人愛憐。
沐清眸色微暗,輕輕捋起某人散落的一縷秀髮,低頭凝視她圓滾滾的肚子,將耳朵輕輕貼近,似想感覺小傢伙的胎動。
小優整個僵住,按照兩人目前關係,這樣做真不合適,卻無力阻止他。
又或者,她從來都抵擋不住他的魅力,只能任由他作為。
說來也巧,肚子裡小寶貝竟真的歡騰起來,正拿小手或小腳丫玩的開心。
小優如果細細觀察,就能發現男人嘴角掛著的寵溺笑容。可惜,她此刻只對兩人當前的姿態動容。
該說私心裡,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場景,就像千萬家庭裡的爸爸,暖心呵護孕期的媽媽和寶寶。
心裡似有一根弦被無聲扯斷。
如果與他再無牽扯,忘記或許會容易些,可如此近距離處著,她......
男人似與小傢伙頗有默契,輕柔安撫後,方平靜下來。
小優不敢動,因為兩人此刻姿勢很尷尬,當然只是她覺得。
沐清沒有認為哪裡不妥,自己女人和孩子,親近些本就正常,再說他很想念她身上的味道。
小優大氣都不敢出,直到把自己憋的臉紅脖子粗,沐大少聽她呼吸不對,抬眼一看便微微蹙眉,將身子讓開些,好笑道:“這麼大人不知道怎麼呼吸?”
隨著他的撤離,小優好受多了,默默掃他一眼,不想搭理。
讓她意外的是,男人順勢坐下,超近,近到有身體觸碰。
她輕輕吸一口氣,試圖縮緊身子往邊緣挪,卻直接被他扣到懷裡。
如果這個時候還不覺得異常,那她這二十幾年算白活。
本著以不變應萬變的宗旨,她微微調整呼吸,等著男神發話。想著既然騙過一次,不妨有第二次。
“既然他不要你們,我暫時接管。”沐清順著她的思路說,成功看到某人皺眉。
她想玩,便這麼處理,總之不能放她離開。
小的他擔心,大的如今也擔心。
沐清表示要做好一家之主果真不容易,尤其是家裡有一個處於叛逆期的老婆。
他照顧小朋友可以說駕輕就熟,一想到女兒也許就此出現,沐大少心裡便湧動著一種很奇妙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