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上沾染的涼意稍稍散去,男人走近床前,極靜的看著女孩。
朦朧夜色裡,沐小姐睡姿甜美,唇角還帶著淺淺笑意,精緻的五官看著極美,膚若凝脂,淡淡嫣紅。
寧公子也不遲疑,傾身湊近女孩,輕輕丟去一個吻,雖一觸即離,但位置比以往有所遷移,是女孩粉嫩的薄唇。
男人環視四周,還是多年不曾變化過的佈置,清新自然,也很實用。
極輕的坐到床沿,他不想離她太遠,環抱著手臂凝視那個早已進入夢鄉的小笨蛋。
窗戶是給他留了,人卻睡的特香,某種程度上,對他真不是一般的信任。
寧陌苦笑著搖頭,這般被她信任沒什麼好開心,說明沒把自己看成一個男人。
他的心情又幾分複雜,但也清楚不宜對某人期待過高,慢慢讓她開竅也是早就做好的打算。
此時,看小女人打起很輕的呼嚕,他認真思考著,叫醒還是不叫醒?
片刻後,女孩的手無意識的探出被子外,一隻小腳丫也從側面斜伸出來。
看來她的睡相也不是很好,男人看了幾秒她的新姿態,從容的將那隻不聽話的小腳丫塞進被子,而同樣不乖的纖纖玉手則被他握進手裡,若有似無的把玩著。
低頭看手錶上的時間,二十三點五十八分,還有兩分鐘她的十八歲成人生日便正式完畢,由此也意味著自己無需再有某些顧慮。
思及此處,寧公子看著某完全不清楚發生什麼的小女人笑的格外寵溺,也很意味深長。
當時鍾走至零點,男人輕輕吻了吻她,還是某人的櫻桃小嘴。
一回生二回熟,他徹底有種翻身大解放的感覺。
寧公子做到了陪她過零點,卻是在女孩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極輕的側身躺下,將心心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只見她下意識掙了掙,爾後又沒了動作。
距離很近,男人的心此時卻比較安定,並不會急吼吼想做什麼大動作,來日方長他很懂。
小丫頭該是忙累了,此刻他這麼一個大活人在側,也驚不醒她。
換成自己,早就警醒的檢視來人是誰,小女人果真還是弱了點。
男人擁著她靜躺一會,又悄無聲息的起身,臨走前看著小丫頭頗可愛的容顏,忍不住的反覆在她額頭上吻了吻,這才從窗戶離開。
回到遠處停著的賓利車內,寧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夜的打算不止如此,可對著一個熟睡的她,真不忍心喚醒。
說心裡話,男人對自己有點唾棄,只要與她有關都容易心軟,十足像個傻瓜。
不過他的心情依舊非常好,因為這一天總算是過了。
自己不用繼續有所顧忌,這暢快的感覺太久沒有過,哪怕此時已將近凌晨一點,男人的興致也尤其高。
十幾分鍾後,回到靜源居家裡,本想繼續工作一會的他覺得不妥當,便乖乖洗漱睡覺。
人不能因為客觀因素刺激便肆意熬夜,這不符合健康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