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寧意瞭解她,大概也變更不了某人已起的心思,不如從了。
“我們帶著錦兒和小澤一起去樂樂家。”
“錦兒也去?”
“不用把她擱家裡,正好我們沒見過那位柳少,有機會就不要放過。”
“你確定人家歡迎我們?還這麼大張旗鼓的?”
“誰敢說不?樂樂,還是楊棟?都自家人,不避諱這點。”
“你倒是想得開。”男人悠悠的摟著嬌妻,無奈說聲。
“知道你損我,反正打算去,錦兒那一會也問問。廚房今天有新點心,正好給樂樂和小雨帶去嚐嚐。你的決定是?”
“我有決定權嗎?”寧意低聲笑著。
“有,你可以自行決定,我可不搞專制。”
“老婆女兒都去,我當然也去。”男人身上渾然看不出一絲妥協意味。
寧意如今去哪都和許諾捆綁在一處,若她突然獨自出行,剩自己一個人該就會覺得孤苦伶仃。還是不要了,那滋味該不好受。
“好吧,就這麼說定,讓我起來。”許諾看了眼橫在腰間的有力臂膀,輕聲提醒著。
“親一下。”男人的要求中規中矩,這麼些年他一直如此。
許小姐如今應付起來也是駕輕就熟,快速吻他一下,就等著某人鬆開手臂。
她覺得自己很聽話,且一直如此。
“我又不是小貓小狗,以後不許這麼草草了事。”寧意瞥了眼遠處隱隱晃動的人影,爽快的鬆開自家老婆,該說明的卻也認真的告訴她。
許小姐對他傻乎乎的笑了笑,對這類要求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不需要上心。
因為即便忘了,這個男人也會不辭勞苦的提醒她,所以記不記得真無所謂。
“對了,我們索性讓小澤一起吃完午飯再過去,總不會耽誤事。而你可以再眯一會,外面有點涼,毯子還是要蓋上。”
微風和煦,周遭群花盛放,就連空氣裡彷彿都是甜味,看著男人分外閒適的模樣,她忍不住嘮叨一聲,“挺會挑地方待。”
許諾覺得自己總沒有他明智,可表現在很多方面。這人在享受上也頗具心得,非她這個直線思維能比,準確說是差遠了。
直到現在,她還是覺得寧意年輕時候,眼睛大概被糊上,才能給自己打滿分,現在也不知還剩多少友情分數。
“有話想跟我說?”男人瞥著某人慾語還休的模樣,柔聲問著。
“你跟我在一起有後悔過嗎?”許諾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問,總之話已出口,也回不了頭,索性就聽聽他的答案。
寧意輕聲嗤笑,“你站這裡糾結半天就亂想些有的沒的?”
“這不算是有的沒的。”許小姐低聲爭辯,卻明白此話並不佔理。
“不需要問這種無聊問題,我們只需生活的甜蜜就好。”
許諾暗自腹誹,甜蜜又是什麼鬼,都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也要甜甜蜜蜜的過,這不是年輕人的專利。”寧意似能堪透某人心思,再一次懟的準確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