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需要重新審視你這個人?”施小雨打趣某公子,看他著急倒挺有意思。
“要不你再多多考察,可以更近些距離?”男人索性靠近她,凝視著女孩清麗的五官,認真提議道。
小雨默默的往後退了退,他一旦離得近,自己就泛緊張。如今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儘量保持物理距離。
“你又往後躲,親愛的,很多事可不是躲避就有用。”
“不躲會更糟,我可不是傻白甜,柳少。”女孩沒好氣的睨著他。
某公子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己識相躲開,總比杵著犯傻好。
“小雨,傻白甜這幾個字還真用不到你身上。”柳緒由衷的說,他倒希望某人能傻乎乎一點,自己可能就不會經常犯難。
“你和那樣的人做朋友,我很懷疑現在的你是否真實。難道手段高杆到我爸也查不出一絲軌跡。”
男人扶額,他就知道先前說宇文靖是朋友這件事欠考慮,楊家人舉一反三的思維方式可不是隨意說說。
小雨該深受真傳,不過再怎麼著,宇文靖也的確是自己朋友,總還要罩著。
“他以前是浪子,但也想回頭。新年聚會時,宇文大少很有誠意的說期待家人給他安排的相親物件,如果是特別心儀的女人就太好了。”
“哇,你確定他能從良?一定非常難。如果真這麼容易,就不會看到新聞裡很多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軌。”
女孩不太相信一個玩習慣的男人會突然一心向善,短期也許可以,若說永久,真就是個笑話。
看柳緒似乎還想幫朋友說話,便及時阻止他,“原先忠貞不渝的感情都可能出錯,更何況他這種本就存在非凡歷史的。”
男人重重的撥出一口氣,被她這麼一說,還真有些無力反駁。
誓言這東西若可靠,就不會有那麼多是非。
人心的確善變,他再去辯解的意義真心不大。
“我相信他是很好的朋友,但對他的諸多女人來說絕不是好男人。至於你,應該不會沾染他那些惡習。”施小姐中規中矩的評論著,相對的也留有餘地。
“希望他很快改變,遇到命定的女人後不再浪費時間。而我,除你之外的女人,都是絕緣體,所以這方面不要多想。”柳緒亦是誠心誠意的表明態度。
“近墨者黑噢。”小雨玩笑著對他說。
雖然不覺得某公子會是渣渣,但對他無懈可擊的記錄還是有幾分存疑。
“我發現,宇文靖距離那麼遠也能坑我,人生還真是複雜。”柳大少爺不免自嘲一聲。
女孩瞅著一臉無奈的男人,大大的漂亮眼睛眨了眨,“加油噢,首先證明自己不是花心蘿蔔。”
“這哪裡要證明。”
“反正你朋友花出大名聲了,想避嫌可不容易。”
“那我等你這個小領導檢驗如何?”柳緒認真看她神色,就見某人微微開始臉紅,心情不知怎麼的就好上一些。
“不需要我檢驗。”女孩諾諾的回了句。
“錯,只有你具備檢驗資格。我好說歹說也是柳氏少東,小雨你就給幾分薄面,可好?”
施小姐緊抿著唇看他,總不會傻到真應聲。那算怎麼一回事,就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