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雨心裡有一杆秤,哪怕不懂愛情,也大致能看清一些形勢。
如果,暫且假設一番,她真和柳大少爺在一起,真就變成自找麻煩,還白費媽媽一番心思。這與從一個坑跳到另一個坑其實並無區別。
“雖然頂著楊家大小姐名頭,但家族日後的繼承人只會是小澤,這樣說,你可明白?我覺得你應該懂。”
“的確很懂,在第一次正面接觸你前,我就清楚這一切。”
男人抬手撫了撫她隨風舞起的髮絲,繼續與某人說道,“不需要你具備商業價值,只要你的家人愛你,能讓你始終幸福,我就覺得足夠。餘生有我陪你,也絕不會害你受委屈。”
“受委屈?這個詞對我可不太適用。如果有誰給我委屈受,那我一定會讓他比我還委屈。”
施小姐的思路只集中在關心的部分,對男人先前的表白之詞顯然沒當回事,過個耳也就算了。
柳公子扶額,無奈對她說了句,“我相信你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若是其他女子,還不會如此確信,身邊這位,活得可就太自在了。她能夠輕鬆把控身邊一切,這毫無疑問。
“柳緒,如果你是小門小戶子弟,我們的可能性會更大,難道你不覺得?”
男人精準的抓住小女人的話中話,“可能性更大?那現在的可能性是多少?”
他覺得不妨一問,即便如今是零,也會將之變成一百,所以問這個問題沒有壓力。
“兩成?”女孩疑惑著說了聲。
說真的,她也不清楚,反正沒想過這一茬。今晚和他說這麼多,只因為柳公子是身邊除一起長大的那幾位外唯一的異性朋友。
有些事,拖不得,這麼淺顯的道理她真的懂。
“真低,你還真給我面子。那我就是唯一獲得此勝率的男人?”
柳公子的問題聽著就很拗口,施同學仔細想了想,點頭老實交代,“對,只有你,但勝率是兩成。”
男人粲然一笑,在路燈的映照下愣是顯得膚白貌美,五官漂亮的過分。
女孩微怔,這人大概什麼時候看,都是一副好皮囊。
只聽他低低的呢喃一聲,“足夠了。”
她一時沒聽清,湊近他問著,“什麼夠了?”
“不告訴你。”男人依舊帶著笑意,因為她先前那句“只有你”特別開心,正暗自樂著,當然也不想讓某個傻瓜知道怎麼回事。
既然自己是那個唯一,即便只有兩成,他也滿意。而某人還有兩個月便要過十八歲生日,自己等得起,待著她長大後,進度可由不了小丫頭。
就像她說的,關於年齡差問題,哪怕她不說,自己也想抓緊。何況某些人還有想逃避的心思。
今晚看的算明顯,但她逃得了嗎?
“你在傻樂什麼?”
施小姐一臉懵逼的看著男人發呆,好像忘了她的存在一般。
小手在男人臉龐前瀟灑的甩幾個弧度後,她發現悲催了,因為某隻不安分的小爪子被柳公子牢牢抓住。
他修長白皙的大手將她的小爪子真就完美覆蓋住。
女孩默了默,暗暗使勁想撤出來,可想也知道,男人哪會輕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