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初如山嶽般穩健的背影,於小晴漸漸的痴了,可以說,就是這個男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扛在了肩膀上。
只是,這個男人越是出色,身邊就越是會出現優秀的女人,就比如秋若曦、唐清清,甚至還有那個女特警。
自己都能看的出來,她們看著莫初的眼神都不一樣,自己唯一的長相與之相比都差了些,怎麼配得上這個男人,怎麼能抓得住他的心?
莫初的出現讓老女人有些意外,哭喊聲也小了一些。
莫初迎了上去,道:“請問,你們……”
“你是誰?趕緊滾開,別擋路,我要去看我妹子!”老女人雙手叉腰,一瞪眼,氣勢頗有些強盛。
莫初一看這個情況差點沒笑出聲,這是先聲奪人啊,若是之前還只是懷疑,現在就是確定了,這群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肯定不是來弔唁的,至於目的是什麼還有待考察。
不過,比起不講理,莫初還沒有怕過誰:“大媽,你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你!”
“老孃用的著你認識,趕緊滾……”老女人話還沒有說完,視線就落在了莫初的腰間,那裡還繫著姑爺穿的孝。
于波有些好奇,自己這個媽媽在村裡也是罵遍天下無敵手,從年輕小夥子到中年婦女,就沒有人敢招惹的,後面一塊跟來站場子的小年輕就是最好的證明。
“媽,您怎麼停了,接著罵他啊!”
“小夥子,你是……”老男人也有著驚訝。
“你也閉嘴!”老女人一瞪眼,差點一個大耳刮子扇上去,老男人嚇的趕緊往後退,一副欲言又止模樣。
莫初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這麼尖利刻薄的老孃們還真不多見,難怪會和於小晴家裡發生矛盾。
於小晴的媽媽多好的人啊,那天晚上都把於小晴往自己床上趕,莫初一想起來心裡就覺得感激。
莫初感覺有些古怪,就算有矛盾,畢竟人死為大,也不應該在葬禮上這麼表現啊。
要不是因為在葬禮上,要顧及到於小晴媽媽還要送到老家祖墳安葬,就憑於小晴那驚恐的表情,這幾個所謂老家人都進不了這個衚衕。
此時,街坊鄰居們也湊了過來,畢竟是多年的街坊,於小晴老家來了人怎麼樣都得表示一下。
“小晴也真是的,怎麼不早通知我,眼裡沒有我這個大娘了?年紀輕輕的會辦喪事嗎,孝扯錯了都不知道,這種孝能隨便扯嗎!”老女人也不哭了,一手指著莫初腰間的孝,陰陽怪氣的說道。
二妞手裡還拿著炒勺,擠開了人群,道:“小晴妹子的老家人來了?還沒吃飯了吧,趕緊的,先去拜祭亡人,飯還熱著呢!”
“吃飯?吃個屁的飯,連孝都能扯錯,對的起我老於家的列祖列宗,我這弟妹還怎麼進祖墳,於小晴呢,趕緊死出來!”老女人大聲喝罵。
二妞頓時愣在了原地,這特麼是來鬧事的?周圍的街坊鄰居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大娘啊,這孝是我給扯的,錯不了,我家小弟和小晴妹子都住一塊了,阿姨生前也同意兩人的事,您說,不按姑爺的扯,那得按什麼?”
二妞是誰啊,那脾氣一上來連莫初都敢打,如今低聲下氣還不是為了小晴妹子,在葬禮上鬧事原本就是大忌。
老女人卻不管不顧,更加的聲嘶力竭:“放屁,還沒結婚就住一塊,丟的是我老於家的臉,捂住都來不及,還這麼大張旗鼓的戴孝,你們這是把我老於家往死裡逼啊!”
于波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就跟吃了蒼蠅屎一樣,於小晴的長相自不必說,那絕對是校花級別的,在加上名牌大學畢業,氣質也屬於頂尖,到了哪裡都會是焦點。
於小晴家裡的確與老家有矛盾,但是過年祭祖或是上墳,於小晴還是會跟著回老家,於小晴爸爸去世後更是每年都不落,和于波自然見過很多次,畢竟兩人是堂兄妹。
每一次於小晴回老家,村上那些沒結婚的小青年,基本上全都會蜂擁而至,不是送煙就是請吃飯,就是為了打聽於小晴的情況,于波雖然收的開心,但是心裡更多的還是失落。
如今好不容易被老女人勾起了心底深處最強烈的慾望,還沒有五分鐘,你就告訴我於小晴找了物件,還特麼已經同居了。
這是還沒飛到天上,就一個趔趄掉進了深淵裡,簡直能讓人發瘋。
“不可能,媽,小晴是大學生,怎麼可能和別人同居,肯定是這個混蛋夥同這個胖女人來騙咱家房子的!”于波大聲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