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於馨氣急,剛才還摸著我的手腕,又是揉又是捏的佔便宜,一副輕佻的模樣,現在又成了聖人了?
“美女,我是有老婆的人,你經歷的男人太多,不適合我,咱還是有緣再見吧!”
莫初轉身離開了包廂,這麼長時間,電話還沒有接通,確實有些不大對勁。
於馨眼睜睜的看著莫初離開,心裡那一股子火氣,怎麼也消不下去。
“哥,我被人欺負了!”於馨拿出了手機,憤恨的說道。
“哦?在京城還有誰敢欺負我於宏海的妹妹,是楊天少還是朱厚,難道是林妍那個女人?”
於家多女人,卻有著一個獨苗,那就是於宏海,這個於宏海在京城公子哥的圈子裡,也是名聲斐然。
因為是獨子,家族的力量全都傾注在了他的身上,所以,即便是楊天少等人,也不願意去招惹他。
並不是說招惹不起,而是沒有那個必要招惹麻煩,這也就養成了於宏海驕傲自大的性格。
當然,於宏海最聞名於世的並不是他的家事,而是他的喜好,從小在一群女人堆長大,也養成了他獨特的嗜好。
根據一些流言,於家的女人大部分都遭到了他的毒手,反而對外面的女人沒有絲毫的興趣。
“是古棠帶來的一個年輕人,我不認識他!”
“哦,一個不認識的人也敢欺負我於宏海的妹妹?”
“哼,還不是因為你把心思都用在了於小晴的身上,要不然,誰敢欺負我!”
“咳咳,妹妹啊,你的病可是等著於小晴的骨髓呢,這段時間我當然要對她好一點,你現在在哪,我立刻趕過去!”
“我在燕趙樓,那個男人也剛出了包廂,你趕緊過來吧!”
於馨說完以後掛了手機,趕緊追了出去,她要在於宏海到來之前攔住莫初,現在的年輕人,都講究有仇必報,不會等到明天。
與此同時,燕趙樓二層,一位濃眉大眼的年輕人推開門走了出來,就在關門的那一剎那,可以看到於小晴也在,臉上還有一些不自然的紅潤。
於宏海是於家的獨苗,走的是經商的道路,在家族勢力的幫助下,已經不只是為了賺錢那麼簡單,而是以錢為鋪墊,掌控了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
幾年前於宏海更是花了巨資,又用了於家不知多少的人情,購買了一些燕趙樓的股份,這讓於宏海的影響力更上一層。
另一方面,楊天少的車停在了距離燕趙樓三公里遠的公路邊上,在路燈的燈光下,站著一位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子。
女子的身材凹凸有致,面色冷峻,眸中無情,臉上還有著一副墨綠色的花紋,似紋身,亦似液體。
仔細看去,這墨綠色的花紋隨著燈光的閃爍,不停地變換著形狀,彷彿是活物。
苗疆女王,苗子玉,乃是如今苗寨最強者,一身蠱術出神入化,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你在神農戰場見過他了,感覺如何?”楊天少開啟了車窗,冷聲道。
苗子玉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楊天少,你太小心了,若不是那些突然出現的妖獸,神農戰場上我就可以殺了他!”
“那個混蛋,如今正在燕趙樓,你可要和我一同前往?”楊天少問道。
“不必了,我不願意出現在人前,他如今已經中了蠱術,我隨時可以取之性命,根據你我的約定,你為我提供情報,我會在恰當的時間,聽你的指揮動手!”
苗子玉話音剛落,突然間有一群黑色的蟲子圍了上來,當蟲子散開之際,也沒有了她的身影。
劉天青舔了舔嘴唇,道:“天少,這個女人可真是野性十足,值得征服啊!”
“征服?”楊天少瞥了劉天青一眼,道:“你不怕死就去試試,苗疆下蠱的手段很多,但是威力最大的就是以處子元陰為媒介,那些女性蠱術師,這一生最強之際就是其第一次的時候,以那個女人的手段,就是地階巔峰的強者都受不住!”
劉天青頓時縮了縮脖子,眼中閃過了一絲後怕,地階巔峰都承受不住,這也太恐怖了些,怪不得楊天少與之交流的時候,一直是平等對待的。
“好了,你也不用過於害怕,那樣的手段也要受到很大的掣肘,只要你管好下面,也就沒事了!”楊天少說道。
劉天青聞言苦笑,讓一個男人管好下面,這可不是一般的為難。
此時,莫初拿著手機,剛到了走廊盡頭,於馨在後面追了上來,正趕上於宏海也走到了樓梯口。
於馨眼前一亮,“哥,就是那個混蛋,趕緊攔住他!”
莫初因為於小晴不接電話,正有些煩躁,一抬頭,正好看到於宏海凶神惡煞的走過來,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啪……”
這一腳勢大力沉,一下子踹爛了木質的樓梯,踹在了於宏海的肚子上。“離開了京城幾年,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上湊,看來今天燕趙樓又要重新裝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