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回來的時候,桌子上的菜已經換了一份,紅酒也倒進了酒杯中。
“莫兄回來了,我提議,咱們先喝一杯如何?”
肖金良端起了酒杯,道。
唐清清碰了碰莫初,示意把酒杯端起來。
“乾杯!”
酒杯相碰,紅酒剛進到嘴裡,莫初就嚐出了不對勁,他的酒杯裡被加了料,是***。
喝完了酒之後,唐訶德反而客氣了起來,就像是瞬間變了一個人,不但說話間變得十分客氣,更是頻頻舉杯,一會兒就把杯裡的酒喝乾了。
“莫……莫初,我好像有些暈……”
“噗通……”唐清清倒在了桌子上。
莫初假裝中招,也閉上了雙眼,往後一仰,四仰八叉的摔倒在了地上。
“這不就行了,肖哥,這就叫手到擒來!”唐訶德得意的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方法?”肖金良問道。
“那當然了,我這方法簡單粗暴,你把我姐姐帶去裡間吧,今天晚上長夜漫漫,不會有人打擾的,至於這小子就交給我,明天早上,他會拿著筆錢找我姐姐分手,而且……”
“而且你還可以把今晚的事都栽贓在他身上,說他為了錢安排的這一切?”
“哈哈哈,肖哥你太聰明瞭!”唐訶德笑了起來。
“你怎麼保證他一定會聽你的話?”肖金良問道。
唐訶德並沒有回答,而是在口袋裡掏出了兩根針筒,拿出其中一隻打進了自己的肩膀上。
“哈……哈哈,有了這東西,他會像奴隸一樣任我擺佈!”
唐訶德半跪在了地上,右手捂著肩膀,仰頭向天,眼神里布滿了血絲,充斥著癲狂的神色。
“肖哥,你這***發作的夠快啊,一定得給我留一些,真是好東西!”
“放心吧,這種程度的***我還有很多!”
肖金良說完,抱起了唐清清走到了包廂的裡間。
天空會所是中海市最高階的會所之一,包廂裡間有床,有洗浴間和衛生間,和豪華酒店沒什麼區別。
肖金良把唐清清放到了床上,把空調調到了適合的溫度,又拿出了一張毛毯,輕柔的蓋到了唐清清的身上。
肖金良伸手想要去觸控唐清清的臉頰,就在最後那一刻,卻停了下來:“清清,我今晚還有事情要做,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肖金良走到了窗戶旁邊,一躍而下。
天瀾藥業,肖金良穿著一身黑衣,蒙著面,一躍之間就跳過了圍牆,落地時毫無聲息,彷彿可以融入黑夜。
小森林裡,豬堅強在地上丟擲了一個大洞,整個身體都隱藏在了地下,只把肚皮留在了外面。
這麼做是因為它弄壞了二妞的菜園子,所以要躲起來,可是還要讓苗子疆和翎殺刷肚皮,所做的萬全之策。
肖金良進入了小森林,站在了一根樹的樹幹上,對於一名忍者而言,這是最擅長戰鬥的作戰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