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墨兒趕到了酒吧以後,莫初和唐清清已經離開了,看著經過一場大戰之後,亂七八樣的酒吧,纖墨兒身體裡卻不了遏制的湧出了一抹寒意。
酒痴竟然動手了,而且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動手,隱門是不允許打擾普通人生活的。
酒痴這麼做,已經違反了隱門的禁令,可是酒痴為什麼不惜如此,也要出手?結局如何了,以酒痴的修為,莫初能不能逃得過去。
纖墨兒並沒有報警,能造成這種場面的打鬥人報警也沒用,酒保站在纖墨兒身後,一邊比劃,一邊給纖墨兒描述當時的場景。
當時的打鬥太過於突然,也太過於神奇!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酒保的“相聲”水平已然超凡出聖,活靈活現的把當時的場面描述了出來,激動地口沫橫飛,一掌就把人打的吐血,這種事在現實社會中誰看見過?
纖墨兒眼裡閃過了一絲擔憂,“你是說,他又帶著一個大美女來的?而且和以前帶來的都不一樣?”
莫初這個人,缺點實在是太明顯了,很容易被人針對,是個敵人就能想到用美人計!
“老闆,確實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那個女人比之前的都漂亮,而且還有股子特別的香味,在咱酒吧裡我都能聞得著!”
“漂亮,香味?中海市又漂亮又有特殊香味的女人……還是找秋董去問問情況吧!”
纖墨兒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機找到了秋若曦的號碼撥了過去。
國際調酒大賽還需要莫初去參賽,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出問題,若不然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另一方面,青雲小區。
唐清清扶著莫初,艱難的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急的臉色通紅,額頭上滲滿了汗水。
“大色狼,你怎麼樣了?”
莫初咧嘴一笑,聲音有些虛弱:“老婆,你怎麼越運動就越香,以後咱倆在一塊可不許你洗澡!”
“混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耍流氓,你特麼都吐血了,都吐我臉上了!”唐清清焦急的說道。
“老婆,趕緊幫我把衣服脫了!”莫初的聲音越發虛弱。
唐清清嚥了口唾沫,趕緊小心翼翼的把莫初的上衣脫掉,脫去衣服後才看到,酒痴在莫初的後背上留下了一個掌印,掌印漆黑,刻印著手掌的紋絡,甚至凹陷了進去。
唐清清見到這一幕,嚇得捂住了嘴巴:“不行,我得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你要去醫院!”
“咳咳……都說了不用,我的傷,一般人治不好,醫院更治不好!”
莫初伸出了右手,六根金針在右手手腕處的面板裡鑽了出來,金針的尾端繫著比魚線還要纖細的金絲。
唐清清差點被嚇得坐在地上,金針在手腕的面板裡鑽了出來,這是什麼情況?
就是東方不敗煉了葵花寶典,也沒能這麼用針啊,更何況這個大色狼,每一次都那什麼,也不可能煉了葵花寶典,再說了,這都是小說裡面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六根金針透過金色絲線相連,彷彿擁有生命般在空中游弋,最終扎進了酒痴的手掌印中。
金針開始震顫,莫初頓時悶哼一聲,一道白色的熱氣在頭頂緩緩散發了出來。
“以我的修為硬抗酒鬼這一掌,甚至算不上重傷,六枚金針足以,以幻六手驅淤血順氣息,酒痴,你在我體內留下內氣的手法太低階了!”
莫初在這療傷,唐清清也不敢打擾,緊張的在旁邊盯了半個小時,發現莫初的臉色越來越好看,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心裡一放鬆,就感覺身上全是汗,渾身黏糊糊的,而且臉上和衣領上,還有著莫初噴出的血液。
以她的體力把莫初這個大男人支撐回來,確實是很不容易。
“嗯,趁這個大色狼無暇他顧,先洗個澡,然後幫他把這衣服給洗了,我的衣服沾了血,也得洗!”
唐清清轉身進了衛生間,由於太著急,而且屋子裡也沒有別人,所以衛生間的門也沒有鎖。
在浴室裡也不會冷,沒有衣服穿著洗衣服,也不會著涼,沒有問題。
又過了十分左右,莫初睜開了一隻眼,看向了衛生間的方向,衛生間開了一絲門縫,“嘩嘩”的水流聲讓人心癢癢。
“刷……”
莫初右手手指併攏,六根金針被拔了出來,六道烏黑色的淤血順著針眼流了出來,排淨了淤血,莫初的臉色也完全恢復了正常,後背上也只剩下了一個淡淡的手掌印。
“嘿嘿,流了這麼多血,出了那麼多的汗,還是得洗乾淨的好,我是個愛乾淨的男人,我老婆也喜歡乾淨的男人!”
莫初站起身,走到了衛生間,緩緩的開啟了門。
唐清清已經洗完了澡,正背對著門口,蹲在地上洗衣服,絕美的身材曲線,剛剛出浴後泛著紅潤的肌膚,無一不刺激著莫初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