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倩是和姜少國一塊來的,後面還跟著猴子、響尾,還有公安局刑警隊的兩個同志,其中一個就是當初跟邢炎天湊的很近的小王。
如今歐陽倩是刑警大隊的隊長,若是還指揮特警隊的人,有些名不正言不順,雖然猴子他們願意被指揮,也不是那麼回事。
衚衕外面堵滿了車,在幾百米外就得停車步行過來,誰知道剛拐進來,就聽到有人要報警,這可是喪事啊,誰這麼沒道德在人家葬禮上鬧事。
想到此處,歐陽倩眼神變得犀利了一些:“這不是蘭總嗎,怎麼,平時欺男霸女還不夠,還要做這種生孩子沒**的事?”
歐陽倩認識蘭強,之前拘留了幾次,都被蘭強打了法律的擦邊球,所以無奈之下只能放了。
歐陽倩一眼就認定是蘭強在鬧事。
王攀被打的這麼慘,嘴角上還掛著血跡,這得多麼絕望之下,才會虛弱的說要報警?自己作為人民警察,必須要管!
“這位同志,你的呼喚我聽到了,只要有我在這,沒人敢動你!”歐陽倩說的斬釘截鐵。
不管是作為特警隊的中隊長,還是刑警隊長,歐陽倩都有說這種話的資格,在中海市,就沒有可以讓歐陽倩顧忌的人。
這一點王召最清楚,邢炎天怎麼樣,有背景吧,還不是被歐陽倩一瞪眼就嚇得趕緊妥協。
王攀愣了片刻,心裡湧現出巨大的感動,頓時痛哭流涕,很快就變成了嚎啕大哭,從黃毛到了之後,這個世界就變了,如今終於恢復了正軌,警察同志確實是保護人民的。
歐陽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她身為一個姑娘家還要衝在第一線做特警的原因,即便換了工作,還是危險性很高的刑警的原因,就是要得到老百姓的認同。
蘭強噁心的就像是吃了一坨蒼蠅屎,老子是來給老人家送路的好不好,好不容易沒幹壞事,還特麼被冤枉,被冤枉的滋味是真難受啊,有苦說不出。
翎殺也目瞪口呆,但是翎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因為翎殺也見過歐陽倩,隱約知道歐陽倩與莫初的關係不簡單。
“莫大哥,有人在小晴姑娘母親的葬禮上鬧事,你怎麼不打電話通知我?”歐陽倩不滿的說道。
歐陽倩話音落下,王攀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一次不是世界不正常了,而是世界完全塌陷了。“什……什麼莫大哥?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怪不得外面那麼大手筆,原來是蘭總來耀武揚威了,看來,中海市還要進行一次打黑行動才行!”姜少國沉聲道。
“啊?打黑行動?我特麼招誰惹誰了?來參加個葬禮,拍莫初的馬屁,怎麼還拍出個打黑行動來?”
蘭強是真的欲哭無淚了,從疫病開始到現在這段時間,天虎幫收斂的太多了,就是怕被有心人盯上,怎麼越老實還越被打黑了?
姜少國冷哼了一聲,心裡卻十分滿意,原本他就有求於莫初,可若是張嘴叫“莫叔”能把自己委屈死,現如今蘭強往槍口上撞,這是給自己送人情啊,等解決了在葬禮上鬧事的,你莫初也就不好意思為難我了吧!
姜少國這麼想著,趕緊給了歐陽倩一個眼神示意。
這麼一來,還沒等莫初說什麼,二妞不樂意了,先不說翎殺是自己店裡的員工,就你姜少國在二妞那裡就沒有好印象。
當初在天瀾藥業,那個劉老頭要欺負唐清清,就是你派特警保護的,就是後面站著的那個,尖嘴猴腮長的跟猴子似的傢伙兒。
二妞一陣氣惱,那時候要不是自己出手及時,一個鍋底拍倒了猴子,讓莫初趕緊上去救人,也許唐清清就被侮辱了。
現在人家蘭強和翎殺是客人,你警察來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人,放著王攀這混蛋不抓,還要把客人抓走?這是什麼性質?這就是來鬧事的,本質上和王攀沒什麼區別。
二虎和二妞心意想通,緊了緊手裡的炒勺,若不是歐陽倩還在眼前,這一炒勺就要掄下去。
“咦?二妞姐,你這是怎麼了?”
歐陽倩發現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那些街坊鄰居們都帶著敵視的眼光看著自己,大部分都盯著姜少國。
下一瞬間,一個老女人“嗖”的一下子竄了出來,一條胳膊耷拉著,另一條胳膊卻死死的抱著姜少國的大腿。
“你這個殺千刀的男同志啊,善惡不分吶,放著逼良為娼放高利貸的惡人不抓,要抓我老於家的客人,你這是要逼我們去死啊,弟妹,弟妹啊,你看見了沒有,你快顯靈,快讓這個混蛋吃蟲子啊!”
老女人越罵越狠,若不是還得騰出嘴來罵街,恐怕就得一口咬上去。
好不容易答應給自己三百萬,這個放高利貸的眼看這被收拾了,你非得出來橫叉一槓,萬一莫初要是把三百萬還了高利貸,那自己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姜少國被罵懵了,歐陽倩也懵了,二妞卻感覺十分痛快:“小弟啊,其實這一家子還是挺順眼的,畢竟是和小晴妹子是一家人!”
“你……你快放開!”
姜少國頓時憋了個大紅臉,這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女人,而且身上還有傷,自己肯定不能太用力的掙脫,萬一被扣上個公職人員傷害老百姓的罪名,那就噁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