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花異種排行第九?我好像聽說過,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奇花異種排行榜,這個男人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我之前在明目湖邊見過一次,他到底是誰?”
張雨墨眼中疑惑更甚,龍虎山乃是道家的起源之地,道家行走天下之時,時常與陰邪詭異打交道,所以機緣巧合下得到過一枚吸食陰氣而生的種子。
這枚種子被當做陣心種在了明目湖裡,最終生長成了這一朵暗陀羅,這可是連龍虎山的底蘊都不太明瞭的奇異植物啊!
而且,所有人都在暗陀羅的神奇的影響下陷入到了幻境之中,怎麼你就一點影響都沒有?
心裡有了疑惑,張雨墨看的更加仔細,可是距離湖底還有些距離,眼睛瞪的發酸也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暗陀羅花顏色深邃,有九朵花瓣分層次綻放,每一朵花瓣上都插著一根金針,花瓣顫動,金針隨之顫抖。
莫初臉色一變,袖子一擼,惡狠狠的威脅道:“金針封命,定住你的本源陰氣,這樣摘下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你若是掙扎,我可就直接拔根揪莖了!”
暗陀羅花瓣的抖動瞬間就停止了,一些花粉隨之飄落,化成絕美女子的臉龐就像是在委屈的哭泣,眼淚化成了星光飄散在空中。
莫初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抓住了暗陀羅花莖與泥水連線的地方,強悍的內氣沒入了泥土中,將暗陀羅的根系包裹了起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朵花可比有些人都識時務。
暗陀羅的花瓣瞬間收攏,看上去就像是枯萎了一樣,這朵暗陀羅吸收了太多年的日到軍陰氣,再加上海風中學的前身就是個亂葬崗,又是中海市三陰交匯之處,生長環境極佳,已經不只是用成熟來形容了,已經產生了一絲靈智。
“小……小心!”
突然間,張雨墨睚眥欲裂,雙手撐著地面就想騰空起身,奈何受傷太重,一口鮮血噴出體外,身體又癱軟在了地上。
如今的傷勢也是靠著還陽九針壓制著,想要恢復行動那是痴人說夢。
也就是在莫初把暗陀羅連根拔起之際,一群黑色的蟲子突兀的在黑暗中湧現而出,像是一片漆黑的汙水一般,覆蓋住了莫初的身體,直到此時,才有無數翅膀的嗡鳴聲傳了出來。
“又是這黑色的蟲子,是誰出手偷襲?”
在張雨墨驚恐嘶吼的時候,苗子疆手中拿著一個瓷瓶,在黑暗之中顯露出了一絲身影。
“這是我的本命蠱蟲,從我一出生便用精血培養,蘊含的毒素天下無雙,即便是內氣修為達到地階中期的強者,也別想輕易承受,時機絕佳,任務成功了八成!”
苗子疆輕輕的吐出了口氣,興奮的雙手直顫,主要還是因為之前的戰鬥太過於駭然,已經超過了地階初期的範圍,這可就有點嚇人了。
所以苗子疆就沒敢出手,作為一個殺手,耐心是最重要的,所以,即便是日島軍首領與莫初最後一擊之際,苗子疆也在強忍著。
如今,可以刺殺一位內氣修為至少達到地階中期的高手,在殺手排行榜上豈不是又要提升幾名。
苗子疆越想越高興,越想越沉迷,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在黑暗中的隱身之處顯露出了身形。
莫初好似被黑色的幕布遮蓋住,失去了行動能力,只有雙手處因為捧著暗陀羅,所以沒有蠱蟲,顯然是苗子疆控制使然,苗子疆也想將暗陀羅據為己有。
張雨墨急的直冒汗,厲聲威脅道:“那天晚上就是你破我五帝錢,幫助日島陰魂衝破封印,如今又暗中偷襲,你就不怕被天下間的有志之士追殺!”
“哈哈哈,追殺?誰的殺人本事能比的過我?小姑娘,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若是在舌燥,我便要做些賠本的買賣了,殺手不是沒有委託就不能殺人的!”
此時,由於暗陀羅已經被莫初握在了手中,眾人也在幻境中逐漸甦醒了過來。
猴子悠悠轉醒,原本沒有了焦距的瞳孔驟然收縮,只見一個寬厚的大嘴唇在眼裡逐漸放大,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到“呲”的一聲響,臉上就像是被嘬下去了一塊肉。
“嗷……”
猴子怒了,也不管胳膊還受著傷,一個大嘴巴掄了出去,狠狠的扇在了姜少國的腦袋上,咒罵道:“哪個混蛋敢佔猴爺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