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心裡暗罵不止,這一次出來救人,根本就沒有當成以前那樣執行任務,所以手機也沒有關機,關鍵是這手機平時也不響,有時候總會忘了這一茬。
這一刀已經抵臨了胸口,莫初一咬牙,不退反進,手中木劍狠狠的斬在了日島軍首領的***上。
“轟!”
***與木劍交戈,頓時冒出了一簇兇猛的火光,***應聲而斷,火焰將日島軍首領的身體覆蓋住,劇烈的燃燒了起來,與此同時,一道嘹亮的鳥鳴聲在天地間響徹。
周圍的溫度驟然提升,日島軍陰氣所凝結而成的幽藍色冰凌,肉眼可見的開始融化。
火焰燃燒的越發濃烈,就在鳥鳴聲響徹之際,日島軍首領的身體驀然一震,直接被震散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半的身體還勉強殘留著。
“刷!”
莫初又是一劍揮出,這一劍毫無阻礙的劃過了日島軍首領的腦袋。
“八……八嘎,這是什麼劍?竟然能斬斷天皇陛下賜給我的神刀,我……不甘心滴乾活!”
日島軍首領慘綠色的眼睛中,還殘留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好不容易掙脫了封印,以陰魂狀態吞噬眾多屬下後,陰陽術大成。可是還未等為天皇盡忠,就要煙消雲散了,任誰都會不甘心。
當初被伏擊的時候,還可以用陰陽術佈置下後手,這一次可是真的煙消雲散啊!
“呵呵,絕對實力面前什麼樣的招式都是沒用的,搞定收工!”
莫初得意的將木劍插在腰間,雙手將頭髮往後面一捋,做出一副屹立巔峰,獨領風騷的姿態。
可惜現在沒有椅子,不然,翹個二郎腿,做個秋若曦式睥睨天下的姿勢,肯定可以給人更為強烈的衝擊。
“哈哈!搞定收工,老子就說嘛,一群小鬼子能囂張到哪去,還不是讓我三弟一個人給收拾了!”
姜玉坤高興的拍著輪椅,今天晚上找到了久違的感覺,當年打了勝仗之後的喜悅,就是兩個字,痛快,太特麼痛快了!
“這個男人,好帥,好強!”
“這是什麼劍,這難道是……”
張雨墨和毛小線同時說道。
只不過,張雨墨關注的是莫初,而毛小線關注的是莫初手中的木劍。
茅山修道之人,必備裝備便是桃木劍,而且越是修為高深之人,所配備桃木之劍的桃木年份越久。
可是世間並不只有桃木有驅鬼鎮煞之效果,所以毛小線看出了一絲端倪。
也就是這一絲端倪,讓毛小線的雙眼中頓時浮現出了一片血絲,就像是一頭餓狼見到了流血鮮血的肉,就差直接撲上去撕咬。
“梧桐木,這是梧桐木嗎?這世上真的有梧桐木?”
毛小線掙扎著往莫初所在的方向爬去,眼中盡顯痴迷,仿若朝聖。
莫初瞥了毛小線一眼,心中略顯驚訝,這一次稍微拿出了一點底牌,沒想到就被認了出來,這對於殺手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至於被毛小線丟在了一旁的桃木劍,莫初更是看不上眼,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若非得相比,那就是木頭爺爺和木頭孫子的差別。
最終,莫初甩了甩頭髮,走到了張雨墨身旁,將張雨墨攔腰抱起,這可是個渾身充滿了書香知性的大美女受了傷,必須要趕緊醫治。
張雨墨緊張的咬著唇角,眼簾下垂,心臟差點跳出了嗓子眼,意識更是神遊天外,雙手下意識的摟住莫初的脖子,早已忘了身上還插著九根金針。
姜玉坤拍了拍輪椅的把手,勾了勾的手指頭,姜少國見狀趕緊湊了上來,道:“爸,您有什麼吩咐?”
“既然老子已經認下了這個兄弟,一家人就該見見面,你看看丫頭什麼時候有時間回國一趟,咱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還有,以後你再敢對你三叔不敬,老子就把你趕出家門,驅逐出族譜?”
“啊?您要逐我出族譜?爸,您三思啊,我可是咱姜家最後一個男丁,你逐我出族譜就是讓姜家斷後,就不怕列祖列宗怪罪你!”
姜少國委屈的大聲咆哮,為了一個小年輕連兒子都不要了?這上哪說理去?
姜玉坤怒目而視,道:“你都沒有留下帶把的種,姜家到了你這一代就註定要絕後了,你要是能追上嵐大夫,老子還略有期盼,現在嘛……你說你挺大個老爺們,上戰場殺敵不行,追老孃們也不行,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窩囊廢!”
姜少國被姜玉坤一懟,立刻就變慫了,只是心中的怨念更盛,還特麼好意思說嵐月,要不是上一次因為莫初,在特警隊讓自己出醜,又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另一方面,莫初抱著張雨墨走了附近,看著姜玉坤生氣的樣子,趕緊過來勸架,道:“二哥,不要對少國這麼苛責,少國就是那種不討女人歡心的人,這是天性,不能怪他,這孩子還是很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