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國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已經想出了天際,姜玉坤把那柄大刀拿起來,塞到了莫初的手上,道:“三弟,我知道你有一身本領,可不僅僅是醫術,讓二哥見識一下吧,用這柄刀,乾死這群小鬼子,乾死他們!”
莫初摸了摸刀柄,入手處能明顯感覺到時常有人觸控,纏在刀柄上的布條很舊,很破,卻很乾淨。
“二哥,當然得我來了,難道這小鬼子還用得著你出手嗎?你在這坐鎮指揮,看看小弟有哪些不足之處,也好指點一番!”
莫初低頭看去,姜玉坤的眼神深處充滿了哀傷,哀傷的是敵人就在眼前,自己卻蒼老的無法起身,就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這一幕對於一個老兵來說何其殘忍,百戰不死的老兵,最終還是敗給了時間。
姜玉坤聞言一愣,一滴渾濁的淚水滲出了眼角,下一刻,放聲大笑:“哈哈哈,你說的沒錯,這些小鬼子還用不到老子出手,我是老了,可是我還有兄弟!”
莫初也是咧嘴一笑,握著這柄大刀,穿過了一群傷痕累累的特警隊員,向著前面走去。
猴子的身體要依靠著響尾,才能勉強站立著,看著莫初沉穩的腳步,腦海裡不由得響起了當初那些神奇之處。
“響尾,要是……要是能活下來,我就去拜他為師,大隊長是真不行啊!”
響尾也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也去拜師,不過你去不去的了還得兩說,你忘了,這一次結束後大隊長還要單獨操練你呢!”
“我……我……”猴子頓時想起了之前惹的禍,一時氣急之下,眼睛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混蛋,別裝死,一會兒我可顧不上你了!”
響尾伸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這兩個大嘴巴子掄上去,扇的猴子悠悠轉醒。
“你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哎?誰不讓人省心,我這臉怎麼有些疼啊?”
……………………
日島軍首領與暗陀羅的陰氣鎖鏈糾纏在一起,每一刀斬下陰氣鎖鏈都會崩潰一段,張雨墨都會隨之噴出一口鮮血。
剛開始血液鮮紅,如今變得無比粘稠,甚至有些碎小的內臟隨著血液噴了出來,這真的是以身祭陣,當暗陀羅的陰氣鎖鏈支撐不住之時,也就是張雨墨身隕之刻。
莫初橫刀向前,很快就走到了張雨墨身後,莫初可不是普通人,內氣修為在天雪蓮的幫助下提升至地階巔峰,更是醫道通玄,一切妖魔鬼怪在其眼中皆無所遁形。
“漬漬,這麼漂亮的美女老師若是香消玉殞,還真是可惜了!”
張雨墨驟然間聽到身後的聲音,還以為是有日島軍陰魂突破了她提前佈下的防禦手段,不禁心神一震。
莫初也不管張雨墨還盤膝坐在地上,雙手還結著印決,一下子就把張雨墨橫腰抱起,絕美身材一下子就凸顯了出來。
“你……”
張雨墨大驚失色,暗陀羅頓時發生了劇烈的震顫,只是這一次反噬,就差點要了張雨墨命。
“張老師,女孩子還是不要和這些陰物打交道,你受傷太重,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莫初把張雨墨放下,依靠在了湖邊的護欄上,雙手化成一道幻影,在張雨墨身上一閃而過。
張雨墨只覺得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戳了一下,隨後,就有一股暖流在體內緩緩溢位,疼痛感的突然緩解,讓張雨墨錯愕的**出聲。
“好……好舒服……”
張雨墨說完以後臉就紅了,趕緊閉上了雙眼,把頭扭到一旁,睫毛還在不停地微微眨動。
以還陽九針爭得天命,莫初悄然間鬆了口氣,轉身,拔刀,一刀斬出,刀芒轟然炸開,數個日島軍陰魂被炸成了碎片,消散在了空中。
莫初原本就不擅長使刀,如今卻一刀斬出了慘烈之感,心中逐漸洶湧而出的澎湃之氣越發激烈,忍不住放聲高歌:“哈哈哈,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每走一步之間,大刀揮出,刀身閃爍著寒光,日島軍陰魂毫無抵擋能力。
這柄刀當年就殺了這些日島軍,如今對於這些陰魂有著意想不到的作用,比毛小線的桃木劍都要厲害。
張雨墨不知不覺間看痴了,喃喃自語道:“刀出,魂斷,狂笑,高歌,世上竟有如此豪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