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島軍首領這麼猛,陰魂士兵也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把特警隊員們打的節節敗退,甚至已經開始出現了傷亡,猴子也被一柄泛著鬼氣的刺刀刺穿了肩膀。
猴子的左臂無力的聳拉著,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面對著對於華夏犯下滔天罪行的日島軍,猴子早已殺紅了眼。
此時,毛小線託著發暈的腦袋跑了過來,正好看到日島軍首領手持***劈飛了姜少國,遠處明目湖水還一分為二,水面亦不能閉合,湖底的暗陀羅花悄然綻放,封鎖陰魂的陰氣鐵鏈卻早已消失不見。
“張老師,趕緊想辦法,這是當初龍虎山設下的陣法,真就一點後手都沒留?!”
毛小線已然絕望,看那日島軍首領的實力,恐怕就連內氣修為達到地階初級的強者都比之不上,更何況這還是陰魂,更加詭異無常。
張雨墨緊咬著唇角,手裡攥著心底六面菱角的玉符,越來越用力,直到菱角扎破了手心,這才驀然驚醒。
“毛小線,幫我擋住這些陰魂一個時辰,我要在午夜之前消滅它們!”
張雨墨說完以後,就地盤膝而坐,將手裡的玉符一口吞進了嘴裡,雙手放在胸前,開始結印。
“這是……這難道是龍虎山的禁忌法術,以身祭陣?張老師,你會死的!”
毛小線嚥著唾沫,原本輕佻的神色也變的敬佩了起來。
“特麼的,你一個女人都敢拼,我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麼,老子也不過了!”
毛小線也發狠了,雙手並指成針,在身上戳了好幾下,最終戳在了心臟的位置上。
“噗!”
毛小線伸出手掌,猛地將一口炙熱的心頭血噴在了手心上,在手心上化了一道血符,按在了眉心處,嘴裡喃喃自語道:“茅山第一百八十三代弟子毛小線,因斬妖除魔得遇大難,請祖師爺上身救命,急急如律令!”
毛小線身上冒出了一道虛影,整個人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腳踩著七星罡步,像是一道利箭般衝了過去。
日島軍首領已經來到了姜少國身前,舉起了***作勢欲砍,姜少國渾身疼痛的無法動彈,已經沒有了反抗能力。
“孽畜,休得傷人,天罡法劍,赦!”
毛小線手中桃木劍向前橫挑,削向了日島軍首領的手腕,這一劍帶著煌煌之威,頗有些萬多多之前爆發之時的感覺。
“八嘎,支那人的法術與我大日帝國的陰陽術相比就是渣渣!”
日島軍首領的***瞬間轉向,一柄泛著鬼氣的***,和一柄散發著金芒的桃木劍,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轟!”
強大的氣息波動不停地向著四周肆虐,由於剛下了大雨,地上的塵土已經化成了泥,大量的泥向著四周激射。
這些泥攜帶著巨大的力量,像是子彈一般,那些日島軍陰魂不受影響,可是特警隊員們躲不過去,“噗噗噗……”被打到了一大片。
毛小線嘴角滲著鮮血,胸口還一鼓一鼓的,艱難的一腳將姜少國挑飛:“特警隊的同志們趕緊撤,已經擋不住了,不要做無所謂的犧牲!”
苗子疆藏在暗處,也被兩人交手所發出的餘波下了一跳,趕緊又往遠處潛行,唯恐被波及進去。
“這隻陰魂是不是強的有些過頭了,鬼氣化為實質,估計足以媲美地階中期內氣修為的高手,必須更加小心了!”
苗子疆心裡還是比較滿意的,陰魂越強對他的計劃就越有力,至於這陰魂最終讓誰來收拾,會造成多大的傷亡,就不是他考慮的了。
毛小線把姜少國挑飛後,雙手住著劍柄,用桃木劍撐著地面,呼呼喘著大氣,眼睛死死的盯著日島軍首領,道:“張……張老師,我最多還有一擊之力,就會徹底脫力,你趕緊的!”
張雨墨緊咬著唇角,手上的印決反而慢了下來,額頭上更是佈滿了汗水,像是這種複雜的法術,可不是這麼容易使用出來的,一個不小心不但法術用不出,甚至還會遭到反噬!
特警們也傷亡慘重,猴子是被響尾給拖回來的,但是這些特警並沒有逃,他們只是後退了一些距離,放在了姜玉坤和姜少國身前。
與此同時,張雨墨猛地抬頭,雙手結成的印決發出一道灰色的暗芒,暗陀羅花盛開的更加妖豔,甚至有了脫離湖底的跡象。
“以身祭陣,封!”
張雨墨的精氣神驟然減退,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幾十歲。
“呵呵,以修煉之士的處子元陰激發暗陀羅,這樣付出的代價太大了,龍虎山這一代以女人為傳人,難道就是為了這一刻?”
毛小線慘然一笑,這種以損害身體為代價放出的大招,對於身體的危害往往是不可彌補的,張雨墨這一次就算是能活下來,將來也只能拖著一個病懨懨的身體,想要治好幾乎無望。
暗陀羅轟然爆發出一道巨大的陰氣鎖鏈,這條鎖鏈彷彿有了生命,直襲日島軍首領。
這麼多年了,這些日島軍的陰魂被暗陀羅封印,即便如今破封而出,依然被暗陀羅壓制,因為陰魂的鬼氣就是暗陀羅最好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