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校領導全都滿頭大汗,因為姜玉坤的氣勢太盛,壓迫感十足,那一身的煞氣隱隱開始擴散,這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將軍,特有的氣勢。
“這些年來,海風中學死了那麼多學生,竟然都被瞞了下來,若不是被那些畜生吸收了陰元,即便有瘟疫動盪又如何,若是逃不過這一劫,老子就槍斃了你們!”
“首……首長,您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陰元,我……我……”
“不關我的事,我是去年才被聘請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幾個校領導全都大腹便便,腦門鋥光瓦亮,如今卻被姜玉坤嚇得半死。
歐陽倩也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姜玉坤不說,她也沒有辦法,只能走過來給姜玉坤揉著肩膀,好讓姜玉坤放鬆一下。
明目湖。
湖水錶面上鋪著一層蜘蛛網般密集的絲線上,絲線散發著瑩瑩紅光,看上去異常詭異。
毛小錢右手持一柄桃木劍,左手拉著一根紅繩,隨著毛小線的動作,湖水中的絲線也不停地變換著形狀。
張雨墨站在湖中心的涼亭上,雙手掐著印決,一枚玉符飄在額頭前方,玉符散發著柔弱的光芒,看上去讓人十分舒服。
“張老師,午夜之時,陰氣最盛,那陰物肯定會有所行動!”毛小線大聲喊道。
張雨墨蛾眉緊蹙,對於毛小線命令般的提醒十分牴觸,只是,如今可不是較真的時候。
一到午夜,湖面上泛起了波紋,此時連一絲風都沒有,湖水無風自動,一道道模糊不堪的身影在湖底緩緩的漂浮出來。
隨著身影的出現,歌聲也變得越加清晰,原本明目湖出現的歌聲常人聽不到,現在卻能聽見了,這分明是一首日島歌。
張雨墨和毛小線越發的嚴肅冷峻,而圍在湖邊的特警隊員們,緊張的額頭冒汗。
即便是經過殘酷訓教的特警,見識到這種場面也有些心虛,這是人心裡最為本能的恐懼,並不是訓練就可以消除的。
“來了!”
張雨墨一聲嬌喝,猛地一甩衣袖,將身前的玉符向著湖面甩去。
與此同時,毛小線手中桃木劍連挑數下,在空中化了一道符,牙齒用力一咬,一口炙熱的舌尖血噴了出去,直接在空中出現了一道血符。
以至陽桃木劍為筆,以男童之身的舌尖血為墨,這即便在茅山裡,也是極為高深的道術。
“鎮!”
“赦!”
“轟!”
與此同時,湖水倒灌入天,覆蓋著湖面的紅色絲網被頂了起來,湖底下的情形映入進了眾人的視線裡。
只見,湖底的淤泥上躺著幾十具屍體,有的已經成了枯骨,有的肉體還沒有爛完,一群眼睛猩紅的淡水魚還在屍體旁亂跳。
那五帝銅錢,最終只能把剛剛溺死的學生解救出湖底。
就在湖水中完全脫離地面,把紅色絲網撐到極限之際,幾十道透明的身體在那些枯骨上飄出,向著紅色絲網撞去。
“不好,這些都是怨死的魂魄,已經化成了陰魂,湖底的封印了陣法不是針對她們的,對她們無效!”
毛小線焦急的大喊。
張雨墨的心神為此牽動,不由得悶哼一聲,一絲血跡在嘴角處緩緩流出。
現如今,兩人所有的精力都被牽扯到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陰魂四散逃離,消失在黑暗中。
“屍骨還在湖中,她們走不遠,而是去尋找替身,肯定還會回來的!”
“張老師,沒空去管這些冤死鬼了,封印在湖裡的鬼東西出現了!”
毛小線的瞳孔逐漸擴大,一道道穿著綠色破爛軍裝,帶著貝雷帽的透明魂體在瞳孔中浮現。
這些魂體有將近三百,大多手中扛著刺刀,全部被覆蓋了在紅色的絲網中。
湖底,一朵灰色的陀羅悄然綻放,陀羅妖豔邪魅,肉眼可見的陰氣環繞在花朵旁邊,這些陰氣像是一根根繩索,全都與陰魂連線在了一起,使陰魂無法脫離明目湖所在的範圍。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腰間挎著一柄紅色寶石鑲嵌的***,這隻陰魂閉著雙眼,整個隊伍極其安靜,安靜的讓人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