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炎天嘴角抽搐,這個混蛋就是餵豬的,誰特麼知道秋若曦腦袋抽了筋,還是智商有缺陷,會把一個養豬的混蛋叫大哥!
“嘿嘿,若曦啊,你也是來找伯母……啊不,是易夫人啊?”
莫初一著急差點說漏嘴,只是,秋若曦是什麼人啊,天瀾藥業的董事長,精明的不能再精明瞭。
秋若曦笑了,道:“莫大哥,你和易夫人還是親戚呢?”
這個社會缺的是什麼,是人才?不對,缺的是關係,缺的是關係網,如果莫初和易夫人是親戚,那麼,這就可以當成一個良好的開端,這是錢都買不來的。
更何況,和易夫人是親戚了,那自然而然的和歐陽書記也是親戚,關鍵是莫初太神秘了,如果說和國家的巔峰人物牽扯到一起,也不是什麼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另一方面,莫初雖然和秋若曦說著話,注意力實則都在唐清清的身上,順著嘴就吐露了出來:“若曦妹子,你說什麼呢,我要是和易教授有親戚,和歐陽那樣不就叫……”
“歐陽?不是纖墨兒嗎,怎麼又出了個歐陽?”
“嗯?你和歐陽鬧哪樣?”
終於,唐清清反應了過來。
莫初一咧嘴,真想大嘴巴給自己抽上,都什麼時候了,還跟秋若曦在這巴巴的說個不停,保持沉默不行嗎,不知道沉默是金啊!
“老婆,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和歐陽什麼事都沒有,今天純粹是來幫她阻止相親的,順便給易夫人看個病,我是助人為樂,我什麼都沒做過!”
這一瞬間,莫初堅決的擺正了立場,十分乾脆的就出賣了歐陽眉。
自己家後院都要著火了,誰還管你相親不相親的,外面的火被撩撥的在熱鬧,也不要緊,家裡必須得撲滅嘍。
“啊?老婆?唐清清是他老婆,他不是和歐陽眉……”
“壞了!壞了,我有點懵逼,誰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刑哥?你不是正在追唐清清嗎,怎麼她已經結婚了?既然結婚了,這小子怎麼還來和威皇哥搶女人?”
威皇驚愕的看向刑炎天,之前在包廂裡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要為刑炎天想辦法追求唐清清,可是,這一幕讓威皇覺得自己的臉就像是被打腫了一樣。
自己看中的女人搞不定,和刑炎天看中的女人搞不定,原來是因為同一個男人,這特麼還怎麼出頭?
“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清清後知後覺,但是,唐清清心裡的威脅感並不是來自於歐陽眉,因為她和秋若曦根本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唐清清是想起了纖墨兒之前的故作姿態,上一次在天空會所的時候,纖墨兒就表現的有些不一樣。
女人在這方面是十分敏感的,更不用說纖墨兒還是那種,連女人都會受到魅惑的女人。
滿屋子都散發著濃重的醋意,莫初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痛苦,道:“老婆,我是來給易夫人看病的,纖墨兒剛才不是說了嗎,你不信我?”
事情到了這一步,莫初選擇性把紳士不能欺騙女人這件事忘的一乾二淨。
可是,莫初忘了在場可不是他一個人,還有刑炎天和威皇等,恨得他牙縫直癢的公子哥。
“看病?你不是歐陽眉的男朋友嗎?剛才在衛生間裡就和歐陽眉那什麼了,一個餵豬的看個屁的病!”
刑炎天冷嘲熱諷道。
“怎麼?你不信,你看看他的衣服還是撕爛的,就是因為他非得在衛生間裡用強,結果被歐陽眉撕扯成了這樣!”
刑炎天痛快了,只覺得就像是在三伏天喝了一大桶冰水,渾身通透涼爽,心裡那一股子憋悶勁終於發射了出去。
可是刑炎天卻沒有發現,威皇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限,這句話簡直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撒完之後又狠狠的踩了兩腳。
我是和歐陽眉相親的,今晚發生的事情原本就丟了大臉,你刑炎天還在這一頓亂說,可就是為了打擊這個混蛋也不行啊!
你刑炎天倒是痛快了,不能把我威皇也裝進去!
“哈哈哈,小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