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似在踹他,其實每一次接觸到的時候,都會把一股股內氣透過穴道傳進刑炎天的身體,用來滋養之前的傷勢。
刑炎天反而會受到莫大的好處,在如今的社會,有誰會有這麼大的機緣,能夠得到內氣入體梳理經脈的,今天過後,刑炎天想得一次感冒都難。
只是,這些舉動放在別人眼裡可就不是這樣了,這一腳又一腳的,可是往死裡踹啊。
威皇看著都下意識的往後縮,他們這些公子哥每一次都是指揮手下這樣打別人,什麼時候被別人這樣打過。
尤其是刑炎天的那一聲“疼”。委婉中帶著一絲哀怨,聽的這些公子哥差點沒暈過去。
“特……特麼的,原來刑哥還有這愛好?”
“剛才……剛才在包廂裡,刑哥好像還搭著我的肩膀了,我……我特麼想死!”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是那幾位最高首長的後人?不對啊,那幾個都是華夏最頂尖的公子哥,雖然沒見過,但是咱聽說過啊,肯定不是!”
唐清清也渾身發麻,看向刑炎天的時候,眼神裡已經充滿了同情,暗自道:“看上去挺陽光大氣,原來是個這麼樣的愛好,哼……我……”
唐清清咬了咬唇角,看著莫初這麼狂暴,之前心裡的彆扭不但沒有了,反而在心裡湧出了一股火焰。
當初在蘭強的別墅,唐清清被注射了一支基因藥劑,這支基因藥劑雖然對身體健康沒有什麼影響,可是,卻改變了一些體質。
比如,任何一件關乎於莫初的事情,都可以引起內心深處的波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在那天晚上,在基因藥劑的影響下,莫初的影子就已經深深的刻進了唐清清的心裡,這是毋庸置疑的。
看著刑炎天,唐清清想到了虐待這個詞,就想到了當時在蘭強別墅,身上勒緊了繩子,蒙著雙眼,唯一一隻勉強能動的手在莫初身上去摸繩頭。
唐清清越想越亂,臉色也變得有些潮紅,也顧不得阻止莫初對於刑炎天的攻擊了,轉身向著包廂外跑去。
“哎?怎麼跑了?不對勁啊,不是應該接著來阻止我,我勉強同意,然後事情完美度過嗎?你跑了是什麼情況?”
莫初停下了踹刑炎天,疑惑的摸了摸腦袋。
刑炎天已經完全沉浸在被內氣沖刷經脈的舒適感中,漸漸的也感應不到疼痛,莫初一停,內氣停止了湧入,心裡頓時湧現出了一股巨大的空虛感,本能的問道:“怎麼了?怎麼停了?”
“啊?就這樣還沒被踹夠呢?”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刑哥還喜好這口兒,我聽說刑哥之前總是去雷霆會所,那裡確實不錯,應該有特殊的體驗服務。”
“哈哈,要不咱們明天也去體驗一下?”
“滾,要去自己去,老子可不是受虐狂!”
刑炎天眨了眨眼睛,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突然間反應了過來,輪起了右手,“啪”的一聲抽在了自己臉上。
這一巴掌狠啊!臉頰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此時,刑炎天和剛才莫初的心情很像,怎麼什麼都順著嘴往外吐露,這下子連解釋的後路都堵死了,不出一天這件事就得傳遍整個中海市。
與此同時,莫初追著唐清清跑出了包廂,一邊追一邊喊道:“老婆,你等等我,我真的是來看病的,我是個大夫啊!”
莫初中氣十足,一聲大吼,就連其他包廂內都聽到了,可以隔住KTV聲音的隔音措施,都沒有攔住這道大吼聲。
“唐清清,你跑什麼?趕緊死回來,你……我……你等等我啊!”
秋若曦也有些不明所以,你說你突然跑出去幹什麼?現在分明是莫初理虧好吧,今天這事要是解決不了,可就結下死仇了。
秋若曦雖然作為中海市最有名的女總裁,可是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越想越頭疼,站在這裡也是越來越尷尬,乾脆,秋若曦也不管了,也轉身跟著走了出去。
唐清清跑出了包廂,就衝向了樓梯口的洗手間,就在衝進洗手間的那一剎那,正好聽到了莫初的大吼聲。
唐清清還沒有來得及關門,莫初就闖了進來,擔心的問道:“老婆,你怎麼這麼急,吃壞肚子了?快讓我看看!”
與此同時,秋若曦和那幾位公子哥,以及其他包廂出來的人,正好看到莫初強硬的擠進女洗手間這一幕。
“靠,不是吧,又進去了?這一次是……唐清清,這一次是唐清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