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看見唐總不穿鞋的樣子了,我……我……”一名職工激動的臉紅脖子粗。
“我想去親一下的衝動!”
“我好像聞到了鞋裡傳來的香味了,那個混蛋呢,那雙鞋在哪,我要買!”
“放屁,你一個底層職工能出多少錢,我出五千,那個小子在哪,把唐總的高跟鞋拿出來!”
“五千?五千也好意思往外說,我出一萬,一隻一萬!”
“你不就是個部門經理,工作上的事你說了算,但是這件事我們絕不妥協,我們出十萬,一隻十萬,有本事你接著加價!”
“十萬?你糊弄誰呢,你一年才掙多少,你是不想過了吧!”
“哼,我們眾籌不行嗎,到時候我一人收藏一天的,我就不信,你一個人比的上我們一群!”
“眾……眾籌?”部門經理看著面前同仇敵愾的二十多人,腦袋裡頓時變得眩暈起來。
這一刻,食堂裡別說吃飯了,簡直要被爭吵聲撐爆了房頂。
刑炎天聽著這些男人的爭吵,在食堂裡也待不下去了,緊跟著走了出去,身後一群小弟緊隨其後。
剛走出了大門,刑炎天深吸了幾口氣,這才穩住了胸口中的憤怒。
“小蘭,你去給我查查他的底子,明天這個時候,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資訊都放到我面前!”
蘭峰有些奇怪,道:“刑哥,不就是一個養豬的嗎,直接玩死他就算了,何必還要廢那麼大的功夫?”
其餘那些小弟也認同的點頭,對於這些二世祖來說,玩死一個人太簡單了,至於後果怎麼樣他們可沒有考慮過,自然有人撐腰。
刑炎天不耐煩的瞪了蘭強一眼,道:“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蘭峰一縮脖子,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刑炎天一發火他還真是害怕,作為天虎幫老大的兒子,根本就不敢得罪刑炎天。
“刑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他祖宗十八代的資訊都挖出來,連他七大姑八大姨也不放過!”
如今中海市的警察系統不分種類,全都被派了出去,邢炎天分配的任務是在醫院維持秩序,好不容易鑽了個空隙,有時間約一下唐清清,沒想到卻見到了這麼不堪入目的一幕。
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他追唐清清追的厲害,而且早就放了話出去,如今,這不是被打臉嗎,而且是被一個養豬的生活打臉,打的“啪啪”作響。
刑炎天看了看唐清清辦公室的方向,知道唐清清此時恐怕誰都不會見,現在過去也是自討沒趣,只能鐵青著臉,向著外面走去。
刑炎天可不相信莫初就是一個普通的養豬的,一個養豬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
有一些公子哥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很多都應聘到天瀾藥業工作,在天瀾藥業的一些小職員裡若是發現區長公子、局長公子,又或者富二代什麼的,根本就不用覺得意外,這也是非得要查明莫初身份的原因。
按理說在中海混的人就算不認識,也肯定會眼熟啊,難道是京城來的?可就算是京城來的,用得著到天瀾藥業裡面養豬嗎,找個更容易接近唐清清的職位不行嗎?
“哎,我怎麼覺得他這麼眼熟啊,肯定是在哪見過,養豬的?你要真是養豬的我能叫你爺爺!”
“咕嚕……”
走出天瀾藥業之後,刑炎天的肚子傳來了一陣抗議,今天等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唐清清同意一起吃飯,雖說是在公司食堂,但總歸是有了一個突破口。誰知道被一個養豬的破壞了,而且破壞的乾脆利落。
刑炎天恨得牙癢癢:“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哈切!”
莫初正把豬食往豬圈裡倒,猛地打了個噴嚏。
“靠,不是哪個小人說我壞話了吧!”
中海市人民醫院,嵐月穿著防護服,眼裡佈滿了血絲,臉色也十分的憔悴,她在化驗室待了一整個晚上,一直在試驗病理,尋求治癒方法,不過到了現在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病理已經做了出來,確實是肺結核,但是病症已經變異,這個新肺結核病傳染力強,發作快,來勢兇猛,而且現有的治療方法對其作用不大,只能延緩其發作的時間,這也就意味著必須要研製新藥。
新藥可不是那麼好研製的,尤其是傳染病來勢洶洶之際。
“嵐大夫,警方那裡有了進展,院長讓您過去一趟!”
一個小護士走了過來,護士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也穿著防護服,聲音有些顫抖。
“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嵐月拍了怕小護士的肩膀,這才走出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