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冷冽之意,如果這黃毛是威脅自己,完全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小人物實在是提不起興致。
可是這黃毛竟然拿嵐青青來威脅,這可就碰到逆鱗了,關鍵是不可能時刻守在嵐青青身旁,誰也無法保證萬無一失。
而且這種出來混的勢力最在乎面子,沾到身上就脫不下來,除非你打怕了他,或者是連根拔起,不然對方就會像癩皮狗一樣的貼上來。
“夜色酒吧啊,原本今天晚上就想去那瀟灑一下,既然有人請客,那就更應該要去了!”
莫初坐上了麵包車,嵐青青趕緊靠在莫初了身上,眼裡充滿了緊張的神色。
“丫頭,現在怎麼知道害怕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瞎胡鬧!”
青雲小區距離夜色酒吧不遠,黃毛在前面帶路,還是上一次的天意包廂,包廂門一開啟,頓時一陣煙霧飄了出來。
莫初皺起了眉頭,這些煙霧給人的可不是仙境,嗆得人受不了,還不知道抽了多少煙才能變成這樣的程度。
屋子裡面站滿了人,最少也有三十個,袁飛龍大刀闊馬坐在最中間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柄大砍刀正在修指甲。
袁飛龍就像是沒看到莫初一樣,依然低著頭,手指頭在鋒利的刀刃上蹭來蹭去,誰也看不清是什麼表情。
屋子裡的氛圍變得越來越壓抑,嵐青青原本還不是很怕,如今,卻完全躲在了莫初的身後。
“呵呵,果然不是一般的漂亮,怪不得我弟弟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袁飛龍抬起頭,面露猙獰之色。
嵐青青露出了眼睛,道:“你弟弟就是白日做夢,我才看不上他!”
“哈哈哈,沒有意義了,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剛才我接到了電話,我弟弟已經死了!”袁飛龍放聲大笑,笑聲淒厲,嗓音就如同被撕裂了一般。
“死就死了唄,他病死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不去給他辦理喪事,來找我們幹什麼!”
莫初很意外,這丫頭要是氣起人來還真是厲害,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啊。
袁飛龍猛地止住了笑聲,手裡的砍刀往前一指:“現在還不是辦喪事的時候,我弟弟死了,我要讓你陪葬,沒有人陪著我弟弟怎麼走!”
“散開!”
袁飛龍一聲大喝,拿著砍刀走了過來,雙眼裡散發著擇人而噬的光芒。
剩下的小混混們讓開了一些距離,堵上了門。
“大叔,他想和你單挑,你快去幹死他!”
見到袁飛龍自己走了過來,嵐青青興奮的躍躍欲試,顯得唯恐天下不亂,若是一群人一起上還稍顯害怕,單挑?這不是找死嘛,當時大叔在山腳下一個人幹掉了五個劫匪。
袁飛龍眼中掠過了一抹殺意,以力劈華山之勢當頭砍下,刀鋒劃出了一道寒光,帶起了獵獵風聲。
莫初雙眼一眯,只覺得頭皮發涼,袁飛龍這一刀雖然算不上什麼套路,但也是常年打架鍛煉出來的,簡潔有力,遊刃有餘,隨時都可以變招,還留有幾分應變的力氣。
畢竟是天虎幫的雙紅花棍之一,在中海市也是赫赫有名的,一般人還真躲不過這一刀。
中海市有一處地下黑拳的決鬥場,裡面打黑拳的只有兩條路,贏了就拿錢活著,輸了就死,而且死的一乾二淨,這袁飛龍就是在黑拳場脫穎而出的。
只不過,袁飛龍面對的卻不是一般人,而是在黑暗世界也會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廚。